?韩伯伯他怎么了?”
“他溜走了,我们以为他会回来这里。这下可好,可真是好戏连台,他不但瞒着我们策划了一出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好戏,更接着演了一出连环的失踪让,这下子人海茫茫,教我们到哪里去找他?”平磊没好气的咕哝着猛发牢骚,“这韩大哥也真是的,怕看医生还居然叫自己的独生子去念医学系,自己反而视医院为禁地。”
“什么?韩伯伯——他不见了?”这下连苏盼云也震愕的变了脸色。
一群焦急又束手无策的人困守在客厅里一时凝眸相望,无言以对。
汪如苹坐在沙发一隅,无助难过的拚命隐忍着满汪在眼眶内盘旋的泪意。
平磊则坐立难安地来回踱步着,不时夹杂几声无奈的叹息。
韩孟禹则坐在母亲的对面,绷着脸闷头吸着烟。
苏盼云则绞着双手坐在汪如苹的右侧,无言的凝注着所有人的焦躁和坐困愁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窗外嫣红迷人的黄昏奇景也被浓稠深沉的云霭渐渐吞没了。
很快地,月亮露出她委婉动人的身影,颗颗晶莹璀亮的星光也从黑漆漆的夜空中窜了出来,连成一副众星拱月、美丽醉人得令人不忍移目的缤纷夜景。
但,心系韩伯涛病情安危去向的他们,谁也没有心情去浏览窗外的良辰美景。每个人都面色沉重的杵在原处,任无助而愈来愈不安恐惧的心情残忍地宰割着他们。
直到苏盼云听到从平磊腹里传来的饥肠辘辘的蠕动声响,她立刻故作轻快的笑着打破沉寂:
“哦,大家肚子都饿了吧!我到厨房去准备点吃的,我们边吃边等。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韩伯伯会没有事的。”
汪如苹愁云重重地缓缓摇摇头,“我吃不下,你们肚子饿的人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