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柔声笑笑谢绝了老掌柜的好意,还说了些如此夜深还让他们前来帮忙相送已是让她很过意不去之类的话。
“也罢,以后若有事要帮尽管来云飞楼找我。”
老掌柜见夙溪推脱也不再强求,只是执意将她送到院子里,说是大半夜的一个小姑娘怎搬得动一个大男人,如此还叫着伙计帮忙着把车里的东西卸下来,之后又将宫阙抬进屋子好生安置这才走了。
其实方才他们做的这些夙溪只需动个术法就好全然是不用动力气的,但老掌柜既然有心要帮也就由着去了。
送走人后,院子里一下就安静了许多。
夙溪搬了张凳子坐在空荡荡的门口,抬头望着躲在云雾中的冷月,突然之间竟开始怀念起之前在云飞楼里的时光。
在云飞楼里住平日里吵是吵了些,但老掌柜与那些伙计对她却是十分照顾,是那种不是碍于某种身份是出自真心的关怀,现下搬了出来还真是叫人不太适应。
也许她所期待的,也只是会在幻境里出现吧。
夙溪扁着嘴,双手搭在膝盖上耷拉着脑袋,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她愣愣的对着角落里的某一点发起呆,想着宫阙到底什么时候会醒,现在放她一个人在这里还真是觉得有些寂寞。
“咳咳……”
此时一阵轻微的咳嗽从身后的屋子里传了出来,顿时让夙溪浑身一震觉得不太真实,她不过才刚刚想了一下现在竟就被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