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但也还能辨认出他们身上的衣物是出自上界天兵的服饰。
夙溪看着那些残肢心头咯噔一响,背后直感凉意无数。
原来在此处发生的动荡并非是天将有意疏忽,而是被派过来的那些天兵都遭受到了惨绝人寰的屠杀。
可为何之后再没有天将赶来镇压,难不成是仙宴之中也发生了乱子?!
夙溪莫名觉得奇怪,眼皮一跳忽觉秋子道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秋子道虽身在化虚境但始终没有突破升为仙修,是因他功修繁杂不是正统所以劫化的程度远远要比一般道修还要艰难。
如此他在这里不会被仙灵加持,若是动手还会显得碍手碍脚。
更何况他遇到的对手是能轻而易举的将玉树连根拔起不说,就连杀上界天兵都像是小事一桩。
夙溪眼神一暗,心头像是缺了一角的怅然起来。
真是可惜……
她从来没有结交朋友的想法,但秋子道却是她唯一个会结交的朋友,有时虽不太靠谱但两人调性相同倒也相处融洽。
现在,夙溪却要时刻准备为他悼哀。
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活该!
她分明提醒过他不要来参加什么琼花节,这些个仙宴不过是仙人之间阿谀奉承的把戏,若真想尝一口琼露那她自会带一壶回去。
可秋子道偏偏不听,人来了不说还到处乱跑,是连这处如此偏远的林园都被他找来藏酒。
他不过一介好弄阴阳鬼术的偏门道修,是该对上界不感兴趣才是,怎一下就变得如此执念?!
夙溪心中有气甚是不解,一边继续探寻着他的气息,一边暗自猜想秋子道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
幻源天泉是连夙溪都是头一次来,为何他却表现的如此轻门熟路?
虽为自己好友,但是夙溪亦是清楚秋子道此人并不简单,此番怕不是单为了酒。
单说那个让她藏酒的地方就给人一种十分变扭的感觉,内部的构造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洞穴而更像是个法阵机关。
除此之外,她方才所遇到的鬼物也很不寻常。
它们看似一般的游鬼实则都是被注入念力的咒煞,咒煞无形而化不需要凝聚魂体,故而夙溪体内的魂铃对它们并无震慑,以至于让她在起初不得法门时受了多处轻伤。
要不是她后来领悟的快,怕是现在的下场就同那些天兵一样。
思及到此,夙溪那张带着血痕的面庞陡然一沉,眼中翻滚起的戾气使她眼角逐渐发红变赤。
幻源天泉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么多鬼物,此地虽为上界下层灵境但亦是仙泽福厚岂会容它们作祟?!
对了,咒煞可不单单是鬼物,它们是要比怨气化魂而出的鬼物还要厉害的妖邪!
此时此刻此地此景,有能力在幻源天泉以念力幻化出这般多咒煞的有且仅有一位。
“老妖婆,你就这么想看我翻车?!”
一声冷笑,夙溪低垂着的眼皮缓缓往上一抬,本就在眼底旋转着血气开始肆意在眼眶中弥漫,从眼角溢出的腥光让那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庞显得十分暴烈狰狞。
好在失控只有一瞬,探扫出去的灵息不知碰触到了什么急急的往她体内回溯,清灵之息冲脉而震一下就让混沌的灵海变得澄明异常。
“真是误事,险些又要被魂铃里的魂息给带偏了!”
夙溪翻手收掌打了自己一记脑门,随后就立马按住胸口将魂铃所散发出来的魂息悉数压了回去。
好在周遭的咒煞并无魂体不然此刻定是会助长魂铃的威力,届时她恐怕真会控制不住体内的魂息从而戾气暴走。
夙溪长久与魂铃相伴总归是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