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首望向远处的幽火,从眼底映着的蓝色光点如同是周围漂浮着的火焰在她眼中跳跃。
眼下于她最重要的当是搞清楚这个地方的来历,还有灵海里响起的那道声音是怎么回事。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什么?”
宫阙装作没有听清,微是朝前往她靠近了一步。
“我说你再不讲口诀教给我就要来不及了!”
夙溪头也不回的自顾往下望去,只觉在那无尽的黑暗当中有一双眼睛正在从下方默默地在注视着他们,无尽的幽森正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原本她还以为底下会有一个张牙舞爪的异型鬼胎,没想到这下头除了那些漂浮着的幽火竟无任何有实体的具化物,好在她体内还有魂铃不然也察觉到下方那明显的动静。
“此物化而无形,怕是真没有任何实体。”
夙溪不知感受到了什么瞳孔忽是一阵紧缩,才刚压下去的赤色又重新从眼底冒了出来,来回转变的瞳孔无疑在昭示着魂铃正在遭受某物的感召开始了躁动。
“不是说要将口诀教给我吗?!现在怎么没声了?!”
要在魂铃彻底失控前将体内的灵息运转,但此时她的灵息皆因对方的剑修真息化作了剑流无法驱动分毫。
“听好了。”
宫阙等这一句话已经等了许久,见她开口便很快答道:“我所修剑意乃为自通之法,随心起由念去,是以无形化之无物,皆为空也。”
“皆为空也?”
夙溪乍一耳听了觉得十分糊涂,琢磨了片刻更是觉得这道口诀听了像是没听。
这道口诀听起来玄乎 ,实则就是在讲一个无字。
她并非剑修无法领会其中的剑意所在 ,故而也就不明白这所谓的心起念去是怎么个意思。
他总不会拿着一道假口诀糊弄她吧?!
夙溪浑身一僵但很快的又松了下去,她抿着嘴快速的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可是将所有的剑修真气都渡给她了,如此又何需教她一道假的口诀!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
夙溪长久以来都有一个改不了的坏毛病,那就是每到越到关键时刻就越是容易产生杂念,以前放任着没管是因全局尽在掌握,想的多一些就能更周全些。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下这个局面完全是她无法预料也无从掌控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要在乱中取胜,只能凭借一个快字。
啊!
所以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心起念去,她该心起什么怎么念去呢?!
本该坚定的神情突然表露出了一丝迷惘,复杂的眸光在泛红的眼底里几多交闪,不知闪了几许迷惘如霜雪般的忽是消失在熠熠的光彩中。
对了,既然是无那不是就可以随便怎么想?!
夙溪心念一动,顿时觉得自己茅塞顿开想通了不少。
她静心闭目暗自催息,这才刚刚起步就觉有一股热流从她丹腹中冉冉升起,气海中似燃起一道磅礴之息开始在她全身席卷而过将停滞的剑流带动了起来。
剑流一旦流转就说明周身运转恢复了正常,运转恢复正常自身的灵息就能与剑息相互混合,不消一会儿夙溪就赶到自己竟能召息运剑了!
不会吧?!
剑修功法竟这么好学,没有多年习授就能无师自通的吗?!
夙溪心中咂舌,暗道这剑修原来上这么好练的吗?!
早知如此她就不去学什么月相功法,想当初为了能记住各种月相的释意可谓是让她耗费了极高的精力不说还走了好大的弯路。
头疼,现在只要是一想起来她还是会觉得头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