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大眼可曾有相同之处。
对方模棱两可的回答当即让她料定他们目前所见的一切恐怕还是个幻象,世间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能让她想什么就来什么,倘若真有如此的好运气那夙溪岂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所以她顾念着对方多次搭救的恩情才打消了绑着他一同进去的念头,好心将他推出乱局不被感谢也就罢了到如今怎还怪起她来了?
好在疑惑只在一瞬,夙溪马上就无暇再去思考这些。
停顿在头顶的锐利牙锋又重新恢复了动静,咯吱咯吱的骨骼异响昭示着她在鬼宗道学来的咒术正在被人形蜘蛛消化。
罢了!管他这么多作甚?
他既然不懂得尸王窟里头厉害,那夙溪也铁定不能拉他下水当自己的累赘。
事已至此已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更何况她此时已赌上性命让自己到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地步,如此她更该心无旁骛才对!
夙溪冷眸一凝,趁着眼前的巨口还没完全闭合一把扯下束在眼上的幻光带,扬手一甩笑声道:“看阁下这架势怕是舍不得这条带子吧,如此我还你便是!”
快已麻木的手臂轻轻一挥,裹了指风的丝带就锐剑从蜘蛛的牙隙中飞了出去。
说罢,夙溪就立马松了力气,眼不见为净的快速闭眼随着身后的手陷入到黑暗当中。
也不是夙溪故意气他而是对方既已生气,何不再让她来点火上浇油?!
反正她让心头那股莫名的情绪给搅的厉害也该是要找个出口泄泄火,再者说该说的她都已经说过,他会变得如何已经不在她所要关心的范畴里了。
“咯咯咯……咯吱咯吱……”
巨大的虫口如同盛开的花朵重新收拢花苞,密密麻麻的白色人齿如是门板一样开始接连闭合,巨大的震荡伴随着齿骨里发出的声音此起彼落的从人形蜘蛛的口中激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