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拔高了声音,“长老会,哥伦比亚医学中心。”
欢呼声潮水般逐渐退去,听清了医院名的弗朗茨脑子一嗡,僵硬地转过了脸,“江其叶也在那儿。”
“……”
“我前天刚把他撞进医院。”
“……”
“第一次机器出了故障,检查结果是错位;后来发现情况不对,再次检查结果就变成了骨折。”
“……”
“你说白蓁蓁她醒了之后会不会乱跑?会不会因为迷路阴差阳错地窜进江其叶的病房?她的病房在几号?”
“1402,单人病房。江其叶的病房是几号?”
“……1401。”
1401的隔壁是1403,对面就是1402。
沃尔纳窒息了,“我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这辈子要遇上你这种猪猡一样的队友?”
他根本没法同他撇清关系,因为在白蓁蓁眼里他们俩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同种货色!
这俩半斤八两的难兄难弟们闯了一路红灯,联手收割了四张罚单,在今天这个全员□□格外自由的日子里为纽约市创造出了美好的GDP,终于赶在二十分钟内成功抵达了医院。
气势汹汹的两个人像劫匪似的闯进1402病房,看见的是白蓁蓁穿着病号服,驻足窗前喂食白鸽的安静身影。停在她手腕上的那只白鸽并不怕生,正微微侧着脑袋去啄她掌心的面包屑。
弗朗茨抢先发了问,“你……醒了?身体还好吗?出去过吗?”
她听见后,也微微侧了脑袋,懵懂的神态同白鸽如出一辙,“出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