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一群蜂腰腿长黄金比例的比基尼美女中间,真真就是——土到极致也不潮。
很少会有人朝这样的学生妹搭讪,大家都不想跨进□□的定罪范围,不过不排除有部分人专好这口。他们喜欢怀着变态的心思把小白花摧残成小残花,统称为辣手摧花。
弗朗茨本来不想管这事儿的,但是不经意的一抬眼,意外撞上了女孩子无措的双眼。她被两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纠缠住了,他们想请她喝酒,喝度数最高的精馏伏特加,弄的女孩子一张脸急到通红。
女孩子应该是个亚洲人,韩中日分不出来,可能更像中国人——弗朗茨瞎猜的。因为他觉得女孩子那双眼睛跟白蓁蓁一样黑,任何跟白蓁蓁沾上关系的东西他都愿意把它当成中国的。
所以他会帮她解围,叩了叩桌面,引来两个男人的注意,神色淡淡地开口道,“她已经有人请了。”
“谁?”
弗朗茨扫过一眼群魔乱舞的人群,指向了守在别墅外头的,满身腱子肉,个高一米九,墨镜一戴谁也不爱的自家保镖,“就是他。”
保镖颇为配合的一个点头和腰间明晃晃的配枪很成功地打发走了两个男人。女孩小声地同他道谢,还偷偷撇了他一眼,脸蛋好像更红了一些。
“想要喝点什么吗?”弗朗茨把酒水单子递了过去,提醒一句,“一个人来,最好不要点烈性混合酒。”
于是姑娘傻乎乎地对着单子找了半天,最后磕磕巴巴地开口,“长……长岛冰茶。”
弗朗茨:“……”
第36章 定位
多久没见过这种一上来就点长岛冰茶的清纯傻白甜了?
少说也有五六年那么久了。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弗朗茨问。
“不是。”女孩朝后看了看,“我的朋友带我来的,但她……好像已经忘记我了。”
她看的是一群玩游戏的年轻男女,从刚才开始,他们发出的声音就一轮高过一轮。
弗朗茨不认识那些人,别墅里大半人他都不认识。这整个party都不是他办的,是他某个朋友给女朋友办的,他只负责提供别墅,顺便过来蹭吃蹭喝,再骗点……赚点正经养家钱。
把人带进聚会,又不负责任地把人冷落在一旁,或许她的这位朋友不是什么好人。
弗朗茨不可能按她所说的给她做长岛冰茶。
他切开半个柠檬润湿酒杯杯口,在碟子里铺上一层晶莹细盐,将杯口向下按压一圈沾满盐霜,然后开了一瓶蓝橙力娇倒进量酒器内,相继再加入30ml龙舌兰,30ml君度力娇,四分之一柠檬汁。
女孩子显然是个小白,根本没发现这不是长岛冰茶的做法,她的注意力全落在他的手上。
调酒师的手漂亮的像件艺术品,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几根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浮现在冷白色的肌肤表面。
他调酒的动作并不花哨,透着股气定神闲的从容优雅,晃动雪克杯时的神态认真专注。
置身于喧闹不已的party现场,不知名的英文dj四面环绕,她充耳不闻,看着调酒师微微敛下的金色睫毛,耳边只剩雪克杯里冰块碰撞发出的清脆当啷响,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宁静从心底升起。
这不算一款耗时耗力的鸡尾酒,shake从开始到结束最多花去一分钟,最后从杯中缓缓倒入酒杯的是湛蓝如深海的美丽酒液。
缀满杯口的雪白盐霜是近似于冰的颜色,点缀上一片薄薄的金黄柠檬,与眼前的沙滩、阳光、以及一望无际的大海景象巧妙地融合为一体。
“好漂亮。”杯子被移到面前,赞叹之余,女孩眼中还充满好奇,“这是长岛冰茶吗?”
入口清凉,泛着微微的柠檬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