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的唇上贴去,轻轻一啄,“这便是小桃。”
“你无耻!”连风联想到他说的大桃是指什么,一阵后怕。
旋月却笑:“孽徒才有桃吃。”
……
连风是从梦中惊醒过来的。
他心很乱,直身坐起,只觉脸颊、脖颈一片汗湿,脸上也热得不行。
还没等他从方才的险境里缓过神来,面前忽的闪来一道人影,几步上前在他床下一跪。
连风看着他慌乱的脸色皱了皱眉,狼狈被他看穿,登时有了火气:“做什么慌里慌张的?搅扰本尊清净,莫非大事,定饶不了你!”
侍官伏在地上浑身发颤,怯怯道:“大、大事不好了尊上,有人杀到王宫外头,是您那徒儿,抬了顶花轿,叫着嚷着要来迎娶您呐!”
连风愣在原地,待他反应过来,快速从床上爬起揪着侍官的领子,厉声道:“你再说一遍?谁来了?来做什么了?”
“是、是您的徒儿……要、要……要来娶您了!他说要您做他的夫人,与他一度……一度春宵……”
“岂有此理!”连风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往殿外跑去。
此时殿外天幕昏暗,白电劈闪。
不知从何处散来一阵桃花雨,飘落在王宫各处。一股幽香随之袭来,涌向王宫的每个角落。
王宫之上红绸飘飞,一顶十六人抬的大红花轿正悬在半空。一个身穿红色婚服的男子斜倚在轿子旁,看着下方的连风轻轻而笑。
他面容如仙,是这世间难得的绝色,身形颀长,傲立于花雨之中,如天神临世那般超脱,堪称一景。
“我的好师尊,当日我说要娶你,你一口一个好答应得痛快,怎的今日我真来了,你却龟缩起来闭门不出了呢?是我的排场还不够?是我的动静还不够大?还是我的好师尊怕了我了,不敢上我的花轿了?”
连风将手指攥得骨节直响,联想到方才梦境吃桃的耻辱,恨得牙根痒痒。
“滚你的!本尊当日的醉话你这崽子却当了真,弄个轿子到我的王宫来逼我,长本事了啊?!”
连风气呼呼甩了甩袖子,一转身催了阵风将殿门死死关上,快步走到殿中。
那侍官见势不妙早早便叫来了几位武官,连风盯着他们看了一眼,挑眉道:“谁愿意出去收拾了那小崽子,本尊加官封爵许他一生荣华富贵!”
武官们一个个低着头,眼睛斜视着其他人看他们脸色,都一顿摇头叹气。
“天杀的一个个,本尊养你们作甚?屁大点的毛孩儿而已,竟没人敢去将他赶走了?本尊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一名武官不甘心被骂,小声说了句:“尊上也知道那人是谁,放眼天下也没几个有胆子的敢和他较量啊,尊上难为我们了,实在是我们这点拳脚拿不出手啊。”
其余的武官纷纷点头,低声说:“是啊是啊,尊上明查,实在是那小霸王太厉害了,斗不过啊。”
连风脸颊通红,被气的,额头上的青筋以一种可怕的方式呈现出来。
“若不是本尊练功伤了身子,哪用得着求你们啊?一个个这般没用!”
门外雷霆滚滚,电流的炸裂声还刺耳得很。
旋月不见连风出来,又朝殿内大喊:“师尊师尊,徒儿的大红花轿已恭候多时,你真的不来坐坐么?徒儿想你想得紧,你也不出来与我说说话,叫徒儿吹冷风,也忍心?”
“这日子没法过了!”连风脸色一沉,像个市井老妪一样抱怨:“本尊连个黄毛娃娃都收拾不了了,不如死了算了!”
嘴上是这样说,但他却半点要死的动作都没有,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拦着他护着他。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这位魔尊殿下是个光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