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点,林彧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频率,腹肌也开始一下一下的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声往里收缩。裴黎则随着口中这大物件愈加快频、愈加凶猛地撞击喉部,而产生出来自胃部的恶心感。
这股反胃感让她抗拒地推搡起林彧紧收的腰腹。同时,也使得她从咽喉处发出一阵阵略显痛苦的声音表达抗议。可惜龟头堵住了声音的出口,迫得抗议的声音只能随着插入和退出的空隙从口中传出。
还好再次只过了十几分钟,这场口交便在林彧低声粗喘双眼发红的状态下,以他释放出白浆而宣告了结束。
第一次被口的感受,也让射精了的人喘着缓了不久。当从射出的快感中逐渐恢复理智后,他慢慢将自己的阴茎从裴黎依旧温暖的口腔中迁出。
片刻前,突来的精液冲击让裴黎没有选择的吞食下了它们。所以,在林彧棒身拉出的时候,它带出的只留有几根淫靡的口水丝在与裴黎的唇进行拉扯。
望着被呛得双眼中含泪瘫倒在床的她,林彧有些羞愧并快步抽来纸巾来替裴黎处理残余的浊液。擦干了遗留的口液与体液,林彧轻轻吻了她开始微肿的红唇对不起,很难受吧。刚才太舒服了,我有些控制不住生理需求的冲动要漱口吗?裴黎缓解掉七八分的难受以后,还是不计前嫌地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地告诉他要你抱我过去。
被林彧揽着坐在洗漱台上,裴黎安逸地享受起他提供的温柔型口腔清洗服务。在吐掉嘴里最后一点泡沫后,裴黎也同样乖乖配合了林彧,大口包下了他递在唇边的水。而后,让水在口腔逗留了一会儿,才将它们吐进水池。口腔再度恢复干净的裴黎,捧住了服务生的头。冲着他故意边哈气边发问是不是没有味道了啊?
林彧放下手内的清洁工具,也不出声讲话。只顺带伸手抱起这娇俏的人儿,在往卧室回走的途中,脸上带笑地贴上了她的唇瓣亲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