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恶心得不行。
苏荷骂道:“待我们出去,定要让本地父母官严惩他!”
我看着张家大郎,施了灵气让他恢复神智,男人清醒过来,忙着向我们磕头认错,说要去牢狱里服刑赎罪。
只听我冷笑一声:“赎罪?你去了牢狱里,那县老爷怕是得好吃好喝地供着你,等我们走远了,再把你放出来作恶!”
张家大郎一惊,当即吓尿了裤子。这幅架势,在场人都明白我说对了。
“怨气浓郁到仙家符咒都镇不住,本地县令就一点都没察觉吗?蠢钝至此,当什么官啊。”
我怒目圆睁:“早先我还奇怪这仙家符咒贵重,一品灵符尤甚,凡人哪里有钱买,这一个农夫,哪能供养出三个读书人,经商致富……呵,真是经了个好商,人都能当死物买卖了?!”
那老伯噗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地吓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