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异男子带着恶意的笑容正看着她,原本心中想要挣扎的勇气立刻不翼而飞,只剩下不安的惊慌任那只脚在自己胯下亵玩着。
【胸大无脑的笨女人,别让别人察觉到,忍受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当正常一样,我回去后跟你解释。】睿麟的命令立刻让被羞耻感充满的安培晴川原本在挣扎与服从之间的心灵定了下来,顺从着心中的惶恐不安感丝毫不敢反抗,只是努力装作没事人一般继续跟美幸聊着天,有九成心神都放在胯下的安培晴川没有发现对面的美幸脸上也露出了跟她一样的动人红晕。
安培晴川只是感觉到胯下的那只脚极度邪恶,不时用脚趾头戳弄着她的肉穴,还偶尔用脚趾夹着一片阴唇然后用力左右猛甩,安培晴川忍不住合拢双腿夹住了那只放肆的脚,却没料到那只脚用脚指头按在自己敏感的阴蒂上开始抖动了起来。
「嗯啊……美幸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说的话……啊……没事……我……嗯……」
安培晴川只是感觉自己下身仿佛打开开关的水龙头一般,不停的渗出蜜汁,止都止不住,虽然口中依旧在回答美幸的问题,但其实此刻脑海接近已经失神。
面色同样娇羞无比的美幸突然说出了一句话让失神的安培晴川回到了现实:「主人的脚玩的你很爽吧,没想到你这样就受不了了,看来你以后还要多多接受主人的玩弄啊。」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扯线木偶」。」
然后安培晴川的话已经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只余下如同木偶一般无神茫然的身体,心神已经被带到一个莫名的世界之中而去。
安培晴川没有发现,再她失去神志之后,役小角静从暖桌之中爬了出来,然后跪在邪异男子的面前,微张的小嘴中满是粘白的精液,也没发现睿麟突然从天从云剑中走了出来,然后再邪异男子的命令之下,忘情的跟役小角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