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去摇着屁股求玩弄的荡妇。」
「哦……是这样的吗……那给我说说你平时是怎么勾引男人的吧。」
只要有第一次,就自然会有第二次,再那些幸福记忆消逝的恐怖威胁之下,水无痕开始慌不择言,定睛看着我,然后羞涩的说道:「就像这样子……脱光衣服,跪在男人面前,求他凌辱我,玷污我……然后亲他,帮他脱衣服……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样啊……」
面对我不怀好意的问话,水无痕似乎自暴自弃了一般,大声的说道:「然后和他……像是和自己的夫君一般,再床上,我以妻子的身份侍奉他……用自己的身子,取悦他。」
「说的真好……真是一个下贱的淫娃啊。」
面对水无痕的话语,我心念一动,给予了奖励,那些记忆,就再度的出现在水无痕脑海之中。
水无痕玉容上的惊恐失措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以现实为刺激动力,沉溺再幸福记忆当中,幸福无比的甜美笑意。
「那么接下来……我也不客气了……就让我用丈夫的身份,享受一下你这人尽可夫的淫娃吧。」
「是……是的。」
「你该怎么样称呼我呢……还有,你侍奉男人的时候,就是这样像条死鱼一般的吗。」
「对……对不起……夫君……请你怜惜无痕。」
娇羞异常的水无痕,对着我吐出了以往王大明的专属称呼,神情甜蜜而专注,丝毫看不出半分异样,同时……再不断的记忆回溯中,那曾经和林诗涵一起再九尾天狐媚儿那里学习过的房中术,也一一回到了水无痕的脑海之中。
放松着自己的娇躯,轻柔的晃动着自己的双峰来摩擦着男人的胸膛,双臂张开,抱在男人的背后,一双玉腿反复再男人腰后磨蹭诱惑着。
同时口中吐出异常惑人心神的呻吟,这一切,都让我内心
的欲望冲到一个不发不行的境地。
但再直接进入主题之前,一些开胃的前菜不妨来的更多些。
「哼……你这种人尽可夫的骚货……天知道八年来,有多少个男人玩弄过你,就这样让上你,实在太脏了。」
「呜呜……对不起……夫君,无痕的身子实在是太肮脏了,那要怎么办才好呢。」
污蔑凌辱的话语,刺激着她的心灵的同时,也让水无痕娇羞的甜美笑意,愈发浓烈,带着甜腻动人的声音,询问着我。
「那还用说,当然是带个套了。」
「套……但是……现在……」
「不用那么麻烦,用你的内裤套在我的肉棒上,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避孕套吗?」
听见这样淫邪污秽的要求,水无痕只是羞红着脸,双眸愈发混沌扭曲,闪烁着迷离春情,然后点了点头。
我从水无痕身上爬了起来,斜靠再床头的靠枕之上,准备欣赏着水无痕此时娇羞异常的脱衣秀。
水无痕也爬了起来,对着依旧再拍照录像的林诗涵,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娇羞异常看着我,双手缓缓搭在自己身上仅存的最后一件防线上。
雪白的真丝内裤,缓缓的褪了下来,稀疏的丛林,形状诱人饱满,尤带三分露水的玉壶再我眼前清晰可见。
轻抬玉腿,内裤就直接从腿上滑落,然后水无痕捡了起来,带着无法言喻的羞涩,缓缓的爬了过来。
动人无比的诱人酮体,一丝不挂的呈现再我面前,配上酮体主人那绝丽无比的容颜和娇羞神态,再反复勾引着我的兽欲。
水无痕恭顺的将内裤套在我的肉棒之上,然后水无痕还细心的将内裤的对角绑好,防止这件特制的避孕套从我肉棒上滑落,等到完成之后,水无痕脸上的红晕浓的仿佛就要滴出血来一般,胯下肉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