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蘑菇,使劲嘲弄着男人。
“你他……你给我下来。”
“你还敢骂我,你忘了刚才的比试,你输了,你被我操得都昏死了过去,我们说好的,你输了代表我汉家的骁骑败给了匈奴的铁骑,你忘了?”
罪风脑袋轰的一响,这才回忆起刚才自己那一腔肠肉和一颗阳巢被这女子的玉龙操干的欲仙欲死。尤其是那股从未感到过的阴力包裹自己的阳巢疯狂压榨,就好像女人的小手直接把那颗骚嫩多汁的肉丸给捏住了一般,好不快活,把自己积攒了几个时辰的液体全都榨干了。那种快感更是无比霸道,别说自己整个腰背都沦陷在了这女子的攻势下,四肢百骸整个脑髓都过电一样,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感觉。
“我输给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本来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赢。不说别的,就因为明天你就不在了。”
白绫看这男人突然没了脾气温柔起来,知道他是舍不得自己。罪风比自己年纪大了一点,早就不是幼稚的人了。他知道白绫是武林中人,迟早有一天也要回到武林里去。
“这地方不需要我了,要么我就再往西边去,楼兰那里还有匈奴兵。但是我打算先会门派那里一趟,匈奴兵一辈子也打不完,但是我的爹妈身体实在是不好了……”
罪风知道两人本来就是萍水相逢,不是一路人。她是武林女侠,自己是边关宿将,一个在江湖行侠仗义,一个在塞上镇守边关。这几年好不容易因为匈奴兵事走到了一起,但也是一时不是一世。
自从霍去病收复浑邪王休屠王,还有祁连山和焉支山,建立河西四郡后,这望黑亭障不再是前线了而成了后方。罪风是听候朝廷调度的自然离不开,战事一松朝廷就遣散自己这样的闲散教头也是正常的。
“你说是武林凶险,还是战场凶险?”
“遇上你这样直来直去的迂腐家伙,哪里都是凶险。”
男人咯咯直笑,突然表情有点变化。
“你怎么了?”
白绫细心察觉到了一点变化。
“你说呢?屁股上那玩意。”
“哦哈哈哈,反正刚才你昏过去是我给你擦干净身体的,你就多戴一会弥补我伺候你的损失吧!”
白绫拍了拍罪风胯间的玉蘑菇,故意拿它搅动着男人的后庭。
“我不在了,就没人干你的骚穴了,你不寂寞,不想多戴一会?”
“谁会想,我感觉现在女色都是浮云,回去才是正事。”
罪风高潮过后出现了男人一贯的圣贤时间。
“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臭男人。看我收拾你。”
白绫玩完这男人的菊花,还没有玩弄他的龙根呢。虽然刚才这东西早就喷出了一股子龙液,但是毕竟还没有亲手调教下。
“你要干嘛,再不回去大家就要多嘴了!”
“怕什么,反正都是被人看见了,你被操完屁眼就忘了自己的小弟,也太不够意思了,看我收拾它。”
白绫抬起罪风的屁股,把他的身子一倦,那根玉龙就几乎在男人眼前了。白绫往地上坐下,便开始用手揉搓那龙头。
“天色已晚,这,啊啊!”
白绫把玩着男人的龙口,上面还保留着刚才射精过后的腥臊,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那一股阳刚之气。受了刺激的罪风精索一提胯下肌肉一缩,两个卵蛋提溜的窜了一下。
“哎呦,你这两个小喽啰也在这不安分了!”说着便抓了过去。
这卵蛋是男人的命根,但凡被人握住是个男人都会想方设法的挣脱。但是这白绫小手冰凉滑腻,抓的罪风感觉很是受用。
“你这全身肌肉包裹,唯独这里什么也没有,我这一用力它们可就嘿嘿,可就成了浆糊了,那就大大的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