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做!”
“好,好。这里的柜子里就有,你也知道这东西许多人常用。”
红亭拿着一些春药过来,给了白绫。
“红姊姊……红姊姊……”
“哎呀,公子……”
红亭不好意思的继续给迷乱的段苏擦着身上的污秽。自己刚才在他脸上泄了好多,自己这身体就是欲求不满,碰到这男奴没了章法,用他的嘴巴高潮了好几次。
“嘿嘿,你不是讨厌女人么,来红姊姊,你做我身边!咱们逗逗他,看他意识模糊一定会讲真话!”
“哎,好。”
“你看他多痴迷你,姊姊。这么俊的男奴,你不喜欢?”
“喜欢,可我那能和您比,要不是您,我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趴着多久呢!”
红亭会讨人欢心,说的白绫听着特别舒服。
“姊姊……姊姊……不要走。”
段苏明显失去了神智,抱着红亭的腿又不放了。
“我问你,我和红姊姊你最喜欢做谁的狗?”
“红姊姊……我是红姊姊的狗,红姊姊……”
红亭暗叫不妙,这家伙怎么这么痴迷自己,但她虚荣心仍旧让她有点高兴。
“那你不要主人了?”白绫故意问他。
“要,要……”
“不要哥哥了?”
“我也要……我也要……呜呜……”
“呵呵,你要的还挺多……”
红亭有点发虚,又有点同情这个男人。但是看着他这副样子,自己也有点兴奋。
“红姊姊,我问你,你是不是几年前因为调戏人家的少爷才被卖到这里的?”
“你……你……老板娘告诉你的吧,我……”
红亭不愿意承认。
“不承认?你做奶妈的地方就是段府吧,你当年就是骚扰这家伙被赶出来的吧?”
白绫一转问这段苏:
“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被一个女人骚扰过,才让自己觉得女人都是恶鬼才疏远女人的!”
“奶妈……是我的奶妈……她……我……”
红亭脸色模糊,这事她不愿提起。没想到这么巧,这段官人的弟弟竟然就是当年那个成人了还没断奶少年……
“不是……不是的……我……”
“你还狡辩姊姊,这事情要是让段官人知道了,你连这妓院也别想带下去!”
“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不是……呜呜”
看着当年那个孩子就这样躺在地下犯贱,红亭一点没有了滋味。
“都是那个段府的夫人,让我背了这锅……呜呜……是这样的……”
“我以前的名字叫做珠儿,那时我还年轻被叫到那段府当奶妈。你说怪不怪,那时段府就没有乳儿,最小的公子就是咱们脚下的段苏,也十八岁成人了(不敢不成人啊我),但我正是乳期家里又缺钱就去了。”
“我不敢说自己多漂亮,但是也没想到人家确实盯上我是个乳期的姿色又过得去的人才要的我。”
红亭继续呜咽的说,白绫也没有觉得他在撒谎。
红亭温柔的用脚把身下的段苏拉过来,摸着他的头说:
“早知道这孩子是当年那个苦命的娃子,我也就不像刚才那么欺负他了。”
………………几年前………………
珠儿(红亭)死也没想到,那没有断奶的娃子竟然是段府的小少爷。虽然也是有这样的人,吃惯了母乳离不开了,所以就一辈子只吃人乳不吃其他东西的人。
但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天啊,这……”
珠儿在大少爷段官人的带领下无意间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