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得多了。
只是自己刚才喝的春药太过于猛烈,看着少女动人的娇躯,还有自己的这跪在地上伺候主人的屈辱模样,段官人早就完全勃起了。
这些早就被白绫一一看在眼里,只是她并不忙着说透罢了。自己一只玉足也是对着男人的耳廓来回爱抚,脚趾头更是对着那敏感的耳洞掏弄。
“用点力,今天玩了一天,肌肉都僵硬了。你也不白给我按腿,伺候女人爽么哈哈!你看看你,男人就是这种蠢货,想法全都在那玩意上体现出来了!”
“奴才天生就该伺候姑奶奶……”
“可是你知道么?我最喜欢调教的还是那种有骨子里有傲气,但又十分有受虐资质的男子。这样的话,你还要在我面前这么下贱么?”
“我……我……”
白绫把另一条腿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双玉足揉搓着男人迷惘的面颊。段官人知道白绫就是这样的女人,永远喜欢让各种有地位的男人臣服在她的裙摆下,就想男人喜欢征服女人一样。
“我的男人应该像纸鸢一样,我擒他就反抗,我纵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这样能一擒一纵的男人才让人有蹂躏疼爱的欲望!”
段官人底下了头,白绫也脚趾已经肆无忌惮的破坏死自己的面容了,自己想必十分滑稽。男人心里是五味杂陈,难道自己在这女人的奴才里都只能算是最低等的么?
“主人,我……我果然还是……还是不行。我早就在主人面前站不起来了,奴才……奴才哪怕有一天会被主人抛弃,奴才也实在是没法想主人说的那样……我已经是……”
“哈哈哈哈,没错!你这种贱货我早就快腻了,不过今天我才确定,你还是有被抛弃的价值的。哈哈,我很舒服,你贱的很到位!”
段听了心里一颤,但是却走了一种快感。果然这女子总有一天要抛弃自己,她会怎么把自己丢掉呢?
“别停下来,使劲。别管你那勃起个没完的废物东西了,主人舒服最重要。”
可是段官人手里捏的这一双美腿却不由自主的让他无法自拔。
“总有一天,这种日子会结束么?”段官人心里想到。
段低下了头,感觉自己更是卑微。但他手再酸困也不敢停下来。
“哼!别这副可怜样。你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我却注定要在江湖流浪一生。你越有钱,就越会变,男人都这样,你去了京城做了大官也会这样的。但这以后的事我不管,只是此时此刻你必须足够下贱听话,乖乖的让我玩弄。你明白了么?”
“是的,奴才明白了!”
“你是朝廷的官,我白绫不敢怎么样,但是如果仅仅是让你屈辱痛苦的话,我还是可以的。把裤子脱了!”
白绫收齐了双腿坐了起来,本来慵懒柔声的女人变得严厉了起来。段官人被一脚踢开,但仍旧跪在地上。
女人的话自己不好违背,他很快的露出了自己拿根勃起的青筋暴起的肉棒。那龟头亮晶晶的满是骚水,直直向上挺着。
“你不会在对我发情吧,这可不好。狗是不会对人有非分之想的不是么?难道说你不想做狗了?”
“不,我不是。奴才实在忍不住了……”
“没事啊,我帮你啊。你可不许躲着!”
白绫端来蜡烛,掏出了自己的爱用暗器,正是那一排银针。看着阴森森的排针,段官人心里害怕,本能的向后退了一下。
“你后退没事,我也射的中。只是你要是闪躲,就别做我的奴隶了,你知道么?况且,你乱动,我射到你的其他地方了可怎么办?”
“我……我不躲着就是了……”
这白门外家功夫厉害,暗器自然也不会落下,白绫在白门练那飞针射蝇也是熟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