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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不回去,大王自知有变。”
巴赞彦打了个诳语,提前了时日。
“只怕你的主子就算不看你的狗命,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吧!”
白绫不停他迷惑,仍旧主导局势。
“你好大的卵蛋啊,我好喜欢!”
巴赞彦胯下一凉,知感觉自己被绑住岔开的双腿之间一凉,一对壮硕的卵蛋就被白绫捉了过去。
“怎么,你想吃老子的鸡巴么?果然你和那李夫人是一路货色!”
那李夫人和李将军被囚禁在隔壁,隔壁的李羽听了巴赞彦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跑过来就说:
“白姊姊,这巴赞彦还没有儿子,让我废了他的卵让他绝种!”
说完这李羽就要踢过去。只是白绫拦住了她。
“哎,姑娘别急,问出情报重要,来你我一人一个,比比谁力气大!”
白绫把另一颗睾丸塞到了李羽手里,巴赞彦被两个小女人把住了最脆弱的卵蛋,心里很是害怕。
“舒服么?嘻嘻!”
“捏死你个废物!”
男人只感觉一边的手还十分温柔舒适,自然是白绫故意挑逗,另一边李羽憎恶自己当初虐待他,自然是上手就使劲捏去。
“啊啊啊!”
但他仍旧十分硬气,虽然阳具在这刺激下也变得十分坚挺,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保持着理智。
“我废了你!”
李羽心里焦急,又没有这样虐待过男人,不知道这练了功夫的卵蛋不好捏碎。
“你不要整个手掌去捏他,你看他爽的,你应该这么使劲掐住!”
白绫示范了一下,李羽学着换了个手势,我给力气最大的食指和大拇指从椭球体的两端用力,果然巴赞彦疼的几乎挣扎着地面都颤动起来。
他的一颗卵蛋已经受了内伤渗出了鲜血,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
“让你断子绝孙,让你们那么狠心对我!”
白绫听出这巴赞彦和匈奴人似乎对李羽做了什么,但她也不多问,现在调理这肌肉男才是最重要的。
“啊啊啊,你这疯子!”
就算这巴赞彦再硬气,这卵蛋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李羽继续用了捏了起来,她掌握了一点技巧,就像整个手掌包裹鸡蛋的话再大的力气也不好弄碎它,但是如果用锤子就可以轻松搞定。
“好恶心!这就没了?”
李羽突然感觉手里的东西碎成了一坨肉泥,紧缚巴赞彦的绳子和木桩被挣扎的咯吱咯吱作响,男人一声闷哼,牙关出血给昏了过去。
“妹子,你可真有天赋,这卵蛋可不比男人其他地方都有肌肉脂肪和骨头保护。而且男人天生就有保护自己看到的本能,你这一下,多少男人宁可断腿断臂甚至掉脑袋都不愿意被阉割碎蛋呢?”
“他活该,他和那个李夫人串通一气,他们把我给……”
“他们把你给强奸了么?”
“没……不是……呜呜我不想说了……”
事情似乎还有隐情。白绫想起了隔壁的李将军夫妇,于是走过去看了看。
“你们两个狗男女,真是我汉人的耻辱!”
“白女侠,你饶了我们吧!我给你磕头了!”
谁知那李夫人像狗一样爬过来抱着白绫的腿就是求饶就是磕头。
“你别信她!她毒的很,给匈奴男人做肉便器不说,还要把我也给……”
李羽也过来了,他看见这嫂嫂如同一条母狗一样犯贱,恶心的骂了起来。当初他巴不得用自己全身每个洞穴去伺候那匈奴人,现在向着白绫求饶。
“好姑妹,嫂嫂错了,你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