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
白乌不理会她的抗议,但其实他基本就没有听到。不知道这带着尘土又有一点疲惫的土味小脚,玩起来是何滋味,一定比那群妓女的更加有趣。
“你一般在哪里洗澡?”
小玲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一句,气的脸都红了。刚要怒骂,却发现白乌掏出一把短剑。
“你果然是不怀好意。我在哪洗澡关你什么事。”
“是在后面的那个小溪里吧。快点,去洗给我看。否则嘿嘿,你这小东西就完了!”
小玲害怕这寒光,只能起来不情愿的去往屋子后面的小溪走去。
白乌迫不及待的把她扒了个精光,全程那短剑都挨着小玲的肌肤。终于,她一丝不挂了。
“呜呜……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那也划算了。你长在这地方可真是屈才了啊,美人。”
白乌抚摸着她的肌肤,把她逼入了小溪里。冰凉的水流只淹过了小玲的小腿,豆大的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了下去。
“你一般都先洗哪里?”
小玲怎么可能答地出来,但是看着那剑首又不敢反抗。
洗就洗,小玲准备先清洗双手。
谁知白乌看到了,冲上来拿胯下的阳具抵住了她的酮体。
“先洗手的话,顺便给我洗洗几把。”
说完就脱下了裤子,早就勃起的阳具抵住了小玲的腰肢。
冰凉的溪水淋在了他的龟头上,直舒服的白乌直叫。他抚摸着小玲略微混乱的头发。
“好丑的东西!”
小玲的手指每碰着它一次,这家伙就跳动一下。她始终不敢直接握上去。直到白乌逼着她这样做。
跳动的肉棒和小玲冰凉的双手接触在了一起,白乌强忍住欲望,因为他打算好好品味下这小妞。
“你今天一直在干活是么?没来的及洗澡么?”
“……嗯”
小玲话音刚落,她就发现这白乌兴奋的把剑一扔,就把自己扑倒在了溪流里。
“那就我来帮你洗吧!”
白乌忍住要插入小玲的欲望,用舌头舔舐起她的腋下。咸咸的汗液还有女孩的微微的体味让白乌血脉膨胀。小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无力的反抗着,只是白乌此时精虫上脑,力大无穷。
“啊啊啊……你这变态!那里是……”
柔软的腋毛而散发着农家少女的独特气味,白乌感觉这味道更是情色异常,就和自己舔过的那些女人的小穴和身体其他地方相比,有着一股独特的天然香味。
“果然没有胭脂味的妞才是真的香啊!”
小玲气的要死过去了,只是冰冷的小溪还刺激着她没有晕倒。她一个弱女子拗不过白乌,只能任由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都被那男人给玷污。
“让我尝尝你的下面吧!哈哈。”
小玲这才急了,这要是把贞操给了这种浪荡子,自己可就真有要去死的心了。
“你就不怕我到时候去告你……你!”
白乌当然怕,可是这男人精虫一上脑,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尤其这小玲全身上下都特别对白乌的口味,尤其是那一双嫩脚还有一张无法无天的小嘴。
“你敢!我今天就要办了你!”
白乌把她的下体一撩,发现那里光滑无毛。
“嘿你这小妞,一个穷鬼不收拾其他的地方的毛毛草草,倒是把你的小穴收拾的很不错么?刮得这么干净?”
小玲脸色青白,不说话了。
“你不会就是没有毛吧!哈哈!”
但是白乌话虽说着,胯下也没有挺着,早就充血了的阳具沾着溪水就刺向柔软无力的小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