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就是因为视这种游戏为真实,所以终究是高出左丹一筹。这一轮自己没有得逞,没有让他成为自己要报复的那个败类。
紫晨一屁股坐在左丹怀里,左丹觉得她是要批图再次勾引自己上当落入她的圈套。
“艹我啊?用你的大鸡鸡来啊,呜呜!”
“妹子,哥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二人默契的配合着,但是又暗自博弈。左丹说什么也不能给她机会,这女人执念太深,要是又感觉自己被所谓虚假“哥哥”侵犯,估计会和上次一样疯得很厉害。
而且自己的下体有多大,他特别清楚。白绫早就说过,她特别适合被锁起来,因为感觉特别没出息只会给女人添麻烦。
“好硬。你在想什么?嗯?你说!”
紫晨内心敏感,感觉他并非受自己挑逗而是想到了别人。
“你的鸡巴好硬啊!明明紫晨做的没有比刚才更过火,奇怪啊,哥哥!”
左丹确实是想起了以前主人羞辱自己的话语和动作才坚挺了起来,毕竟他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才和受虐狂了。
“我……妹子……啊!”
果然这紫晨趁着自己迷乱和心虚,企图一屁股做下来,企图把自己塑造成所谓“侵犯”她的那个弟弟。
“呜呜!你干甚么?不是就不是……”
紫晨没有得逞,反而被推开了。她故意做作,撒起娇来,心里盘算起下一步计划。
“妹子,你没事吧。是我不好!我绝无二心心里只有你!”
左丹被迫说着这种没有根据的话,紫晨反问到:
“你心里没有白绫那个女人?”
说完又扑到了左丹怀里,脸上却全是恶毒的笑容,她躺在左丹跳动的疲软阳具旁,继续说:
“也对啊,毕竟她给我说她已经有理想的男人做丈夫了,你更快就没用了。哥你肯定不会喜欢这样的人吧!嗯?”
说完紫晨还调皮的吹了一口气给左丹的阳具,然后又撒起娇来,但其实居心异常的险恶。
“当……当然了。”
主人的确说过夫君的事,但是那是很久之前了。不可能的,那个自己最爱的女主人怎么会有丈夫,只有她插别人,没有她被……自己不是已经尽心尽力投其所好做一个丫鬟了么?
“啊,你干什么?”
紫晨的舌头已经挨了上来,吓了左丹一跳。
“好硬!哥哥你不会在想自己做王八的样子吧!不会的吧!”
若果自己露馅,紫晨就又要发疯,但是自己确实有想过……白绫主人确实最近一直再和一个人传书,而且关系好不一般。
“你又在胡闹了!”
紫晨一笑:“也对啊!嘻嘻!”
一个想象的强壮男人浮现在了左丹的脑海,他一定非富即贵,而且是主人喜欢的那种外刚内柔型的男人。这人绝不会是自己!
“啊对了,那个白绫姐姐,据说会阴绝功,每月下体都要采练男人后穴一次,这个月她说就在今天!”
主人的确练有阴绝功,她的女人下体平时闭合不开,只有阴蒂会运用阳力膨胀成巨大的阴茎刺,用来采集男人后穴的阳巢里的阳力,或者用手直接采集男人卵蛋里的精气来助自己勃起。
“你说这个啊……”
主人不会选了别人吧,那自己……这几个月本来都靠艹自己的后庭来采阳的。完了自己还要给她舔舐阴蒂刺,伺候它还有清理阴户上的……
“哥哥……好热好硬啊!”
还没等紫晨出口,左丹先从幻想里出来了,只是自己的阳具已经坚挺过人,他不敢露出破绽展现自己的奴性也不敢顺势插入紫晨,这样都会破局,然后紫晨就彻底崩坏自己也必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