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清了脸。江悦棠一怔,微微睁大了眼。
走过来的年轻男子身材高挑,头上扎着漂亮利落的高马尾,简单的黑色发带和柔顺的长发一起垂下,俊俏而冰冷的脸靠近她,声音低沉:“好久不见,江大小姐还记得小的么?”
他自称“小的”,语气却轻佻散漫,跟江悦棠的距离更是近得让人觉得冒犯。
江悦棠呆呆地看着他,似是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他露出一个像是嘲讽的笑,“真不记得了?”
“大小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江悦棠终于发出了声音:“……路寻舟?”她喃喃似的,语气慢慢确定下来:“路寻舟……”
她稍微放松了一些,却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
她明明衣衫单薄却浑身都开始发热,身下那个紧闭的穴口不知为何有些酸胀,胸前的两颗小豆子酥酥麻麻,慢慢硬起来,抵住了布料。
江悦棠意识到她睡着的时候肯定被人下了药,她不动声色地并拢小腿,抱住膝盖,不想在路寻舟面前露出异样。
抬眸看他,却发现对方并未看着自己,而是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觉得失落。
她犹豫着问:“这是哪?”
路寻舟回头看她:“你觉得呢?”
意识到他情绪不好,江悦棠不说话了。
孤男寡女在这封闭的室内沉默,暧昧开始滋生。江悦棠身体阵阵发热,出了一身汗,下身酸胀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张合了一下,单薄的布料立刻湿透,又变得冰凉,紧紧贴着饱满的花瓣。
江悦棠的脸立刻烧红。却没发现旁边男人的眼睛,狼一般地盯着她。
她虽然没有经验,但也看过这方面的话本,又在教坊司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流出了什么。
路寻舟又靠近她,问:“怎么了?不舒服?”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脸上却仍旧冷漠,并无关心之意。
被他的气息一激,裤子又湿了一片,江悦棠对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羞恼不已,咬牙凶道:“别过来!”
路寻舟一一看过少女绯红的脸,湿润可怜的眼睛,以及那饱满红润的唇瓣,喉结动了动,却压抑住欲念:“过来了又如何?”
江悦棠用一双藏着春情的眼睛瞪他。却是色厉内荏。
“江悦棠,”他终于不再假惺惺地喊她“大小姐”,一边说话,一边扯住她铺在后背的墨发,“你现在,是我床上的妓女,哪来的底气命令我?”
妓女。
江悦棠气得眼睛发红,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几乎刺破手心。甚至忘了计较被扯痛的头皮。
她气道:“我是妓女,你又好得到哪里去?!”
路寻舟冷笑一声,掐她脸上的软肉:“是啊,我是好不到哪去。不过狗奴才配妓女,不是挺合适?”
“滚开!”
她抬起手推他,却反而被握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动弹不得。
在身材高大的路寻舟面前,娇小姐江悦棠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她纤细瘦弱的小腿甚至没有对方的上臂粗。
路寻舟是来报复的吗?
他一定是来报复她的,报复他曾经捧着一颗真心献给江悦棠,却被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嫌弃了个彻底,把他的喜欢和尊严踩进了泥里。
“你只是个奴才,”十五岁的江悦棠骄纵又自大,“奴才就是奴才,别以为救过我就能做白日梦了,滚远一点,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精心制作的珠花被丢进泥地,如同他被人弃如敝屐的真心。
“滚吧。”
第二天,路寻舟便被打了一顿,发卖出去,被彻底丢弃了。
走神的江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