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住下的。小沙弥名唤静远,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和尚,带着一丝腼腆引两人到客堂安置。
“被褥都是新的,请施主们安心。”静远给他们留了一盏灯,告诫他们夜间不可随意外出后便离开了。
“明日会有大师为你解签,今日早早歇息吧。”杨仲岐怕褚灵劳累,倒好热水让她泡脚,“山上条件艰苦一些,你要忍耐。”
褚灵最爱的就是杨仲岐的温柔,她倚在杨仲岐的怀里:“夫君,今日我看到好多来还愿的妇人,想必这寺庙是极灵验的。”
她浅笑着,白嫩的脸庞在烛光下更显秀美,畅想着以后的日子:“你说咱们第一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杨仲岐却有些坐立难安,他不时抬头去看沙漏,见马上要到戌时,便道:“明日还有许多事,咱们不如早早安歇吧。”
他既这样说,褚灵自然依从。许是今日爬山劳累,褚灵不多时便睡了过去。杨仲岐见她静谧的睡颜,俯身轻轻吻了她一下,便悄悄起身下床穿衣。
禅堂里,一个高大的人影趺坐,手里拨动佛珠,闭目念经,身旁沙漏中的细沙簌簌落下。
清俊的新科探花脚步轻盈,开门进来以后又轻轻将门关上,甚至没有惊动一只夏夜的青蛙。
“你来迟了。”摇曳的烛光中,僧人睁开眼睛,露出偏浅的瞳色。
“是……”杨仲岐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他缓缓跪在明安身前,双腿分开,额头触地,虔诚地道,“请主人责罚。”
夏日多雨,闷雷阵阵。褚灵被一阵沉闷的雷声中惊醒,发现身侧空无一人。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中,除了杨仲岐之外一个人也不认识,而杨仲岐此刻却不在身边。
她穿上衣服,慌里慌张地开门出去,想去找杨仲岐。甘霖寺白日里热热闹闹,有许多上香的小娘子们,但在戌时以后,这些声响都消失了,只有隐隐的雷声在空无一人的寺院中轰隆着。
她隐约记得静远走时说过自己的僧舍在客堂附近,有事可以去寻他,便趿拉着绣鞋去找静远。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听见一声女子的惊呼。
她心底一阵惊喜,想不到自己竟然遇见了女子,便快步赶了过去。刚走到拐角,就听见男女的呻吟声从一处破败的僧舍中隐隐约约传过来。
褚灵大窘,这想必是哪对夫妻正在行房,只是不知为何如此大胆,却被自己撞破,何等羞耻。
她正要退开,却听一个沙哑的男声笑道:“丈夫在房里睡觉,你却跑出来偷男人,还要偷和尚,真是淫妇。”
女子呻吟:“奴家一见大师就双腿发软,想是有魔障,还请大师用降魔杵救救奴家。”
男人喘着粗气哼笑道:“贫僧这根降魔杵,不知止过多少淫妇的痒,今日再好好凿凿你这盘丝洞,看里面怎么这么多淫水源源不断。”
“大师好厉害,入得奴家爽死了。”女子肆无忌惮地呻吟,“白日里一见大师奴家就湿了,偏偏说今日禅堂破损不许讲经,折磨死人了。”
“禅堂不许去,贫僧不是来这里了吗?”那和尚粗重的喘息声透过破旧的窗
纸传来,好似响在耳边,“小淫妇,只怕你是看上明安师叔了。怎么,我和师兄弟们满足不了你?”
一阵急促的皮肉撞击声传来,女子婉转的嗓音里带了畅快的媚意:“大师饶了奴家吧,奴家要被入死了。”
“小淫妇,入得轻了能搔到你的痒处?你这不下崽的母鸡,我们师兄弟轮番给你灌了多少精,你竟还没怀上,真是个天生挨操的婊子命。上次轮着操得你跪在地上叫爷爷,不过一个月就耐不住了,求着上山再来当精盆。我看不如把你送给密宗去当明妃,保你肚子里不缺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