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他心知褚灵必是想到撞破的苟合奸情,却不说破,反而咬牙轻而快地撞击起来,进出之间带出更多清亮的蜜水来。
“相公,重一些……”褚灵之前房事中从未有过这等大的刺激感觉,她一手握着自己的奶肉揉搓,一手按在杨仲岐的后臀上,忘情的呻吟,“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竟然学着偷和尚的女客那般叫春,仍沉浸在交合的快意之中,杨仲岐也不点破,反而更加用心,一根粗长的肉棒九浅一深,入到深处便顶住花心打圈,将她磨得花枝乱颤;抽到穴口又磨蹭不动,等她耐不住主动提臀迎合时才一插到底。
褚灵只觉自己要溺死在情欲的洪流中,杨仲岐不知为何格外持久,将她折磨得欲仙欲死,好几次都被硬生生插得泄了两人一身。越是忘情越是失控,情到浓时什么“小淫妇要被插死了”、“哥哥的降魔杵太粗了”的胡乱叫了个遍,到了最后,神智已经迷失了,花穴还自动自发地吮吸着男人的肉棒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