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下去?看你骚的直流水儿,为夫定然能搔到你最痒的地方,说不定会顶进你的宫口里呢。”
“哎呀……”褚灵被他说得心神一荡,身下又咕咚吐出一大滩蜜液,热热的全淋在明安的龟头上。她抱住明安的脖颈,胡乱拉扯着他的僧袍,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相公,我受不了了,快用大鸡巴给小淫妇止痒……”
杨仲岐见她屁股前后摩挲明安的肉棒,却始终无法吞入,便上前扶住明安的阳具,让那李子般大小的龟头对准嫣红的穴口,一寸一寸将那粗硕的肉根送了进去。
亲手把别的男人的性器插进自己妻子体内,把妻子奉献出去供人奸淫,自己却只能跪在旁边观看,这种刺激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承受的。杨仲岐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白皙的脸上浮起潮红,双眼直直地盯着两人交合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阳根硬得紧贴着小腹,没有明安的吩咐却不敢自渎,自虐般任它晾在一旁,抬头看着妻子与明安的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