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向前,褚灵心里怕极,却不敢不听他的话,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攥着他的衣角向前走去。
没走几步,明安突然停下,指着在主道旁的木凳上袒胸露乳面色绯红的女客道:“这是县令大人的八姨太。从第一次来见识过罗汉甘霖以后,便隔三差五以求子的名义来寺中上香。”
褚灵不防他突然停下,整个人撞到他硬邦邦的肩膀上,正眼泪汪汪地揉着鼻子以眼神控诉他,闻言下意识地朝旁边看去。
那八姨太眼神迷离,身上的衣衫已遮不住挺翘的双乳,扭着白生生的身体在一个精壮的和尚身下忘情呻吟。和尚的僧袍被她扯的七零八落,一边掌掴她露出的白嫩臀肉,一边挺腰在她双腿间奋力抽插,蒲扇般的大手握着她的嫩乳不住揉搓,好似在玩弄一个面团。
八姨太双臂揽住和尚的脖颈,挺胸将奶头送到和尚手里,涂了丹蔻的手指将和尚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交缠的私处不住滴落透明的汁水,将身下的木凳浸得亮闪闪的。
“她本该早就怀上胎儿,只是贪图男女之欢,所以每次来都要喝避子汤。”
明安面不改色,继续向前走。褚灵似乎被眼前男女交合的景象吓住了,回过神来急忙跟在明安身后,似乎身前高大的身躯能抵挡前方未知的危险。
没走几步,突然听见几个男声哈哈笑着,似乎在玩什么游戏。褚灵见明安停下,好奇地向前看去。
前方宽阔的空地上,一具雪白赤裸的女体跪在地上,几个健硕的和尚赤身裸体在她后方,正挺着狰狞的肉根互相猜拳。
一个铜铃眼的和尚赢了以后,对着女人高高翘起的臀肉啪啪打了几巴掌,满意地看着白嫩的臀肉泛红以后,才扶着硬挺的肉根插进女人早就湿淋淋的花穴。
“夹紧点!”铜铃眼和尚不满意地又打了几巴掌,斥道,“小骚货都被操松了,连男人鸡巴也夹不住了。”
女人竭力塌下腰将臀部翘起,嘴里呻吟:“大鸡巴哥哥好粗,把小骚货操得爽死了……快点给我……”
铜铃眼和尚哈哈大笑:“那可不行,说好的谁赢了谁在你的屄里操五十下,你这骚货是想让佛爷破戒?就凭你这被操烂了的骚屄,只怕还做不到。”
他话虽这样说,但整个人仍被女人吸得舒爽非常,又深又重地在女人穴里操干。只是五十下以后,他无情地抽出肉根,不顾女人的挽留,继续跟和尚们玩起了猜拳的游戏。
女人难耐地双手玩弄着自己的双乳,却不敢变换姿势,依然下贱地翘着屁股等下一个优胜者使用自己的花穴。
“是不是觉得她很眼熟?”
褚灵被明安的话惊醒,浑身一震哆嗦——这个作为奖品被几个和尚轮流淫弄的女人,竟是左都御史陈大人的儿媳!
陈大人一向以清正知礼闻名,娶的儿媳是士林清贵方家的女儿。听说方家女儿嫁过去之后恪礼尽孝,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陈大人在外好一通赞扬,想不到那守礼的方家女儿竟然会作出如此淫乱之举。如果传扬出去,御史台的脸都要丢尽了。
她惶恐地看向明安,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经历什么。
明安见了她那受惊小鹿一般的眼神,踟蹰片刻还是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向前继续走。
前面是一张软椅,一个和尚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椅上,一个女人跪在他分开的腿间不停地低头吞吐,在做什么不言而喻。然而令褚灵惊讶的是,还有一个女人正捧着自己的双乳喂那和尚。她雪白的肚腹高高挺起,显而易见是已经怀胎的模样。
那和尚望见明安,摆摆手示意喂乳的女人停下,饶有兴致地看了褚灵几眼:“明安师叔今日怎么有兴致来天魔窟消遣?最近禅房整修,师叔辛苦了。杏儿,去给师叔解解乏。”
那挺着孕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