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躯体。
褚灵昏昏然想着,没发现头顶的僧人低下头,用那浅淡的眼珠盯着自己紧紧抓住他僧袍的手指。
那手指细长匀称,指甲泛着淡淡的粉,指根如嫩白的葱管。然而此刻因为太过用力,整根手指都绷得发白,如同她此刻仓皇不安的脸庞。
明安终是不忍,他抬起手,缓慢而生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权作安慰,叹了口气:“回去吧,只要你不出去乱说,这次就放过你。”
褚灵鼻尖泛着红色,如同受惊的小兽:“大师是说真的吗?”
见明安点头,她似乎安心了一些,矜贵的本性不自觉展露出来,娇糯着嗓音道:“我……我脚软了,走不动路。”
明安一言不发,俯身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惊呼转身往回走去。
褚灵手足无措地缩在他的怀里,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长大以后,除了杨仲岐,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离得这么近过。明安虽然不苟言笑,但他健硕高大,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手臂如同铁铸一般,将自己稳稳托起毫不费力。虽然知道他可能藏了很多事情,然而此刻他带来的安全感是之前十八年来别人从未给过的。
她揽着明安的脖颈,将头依偎在明安胸前,闻着他身上传来的男人气息,轻声道:“大师……再往里走是什么?”
“天魔舞。你不会想知道那是什么的。”
褚灵的呼吸吹拂在他脖颈间,带着女子的甜香,怀里的躯体柔软又娇小,让他忍不住想起昨夜的性事。
除了性器,他全程没有碰过这具娇软的女体,然而她莹润的皮肤,挺翘的嫩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都毫无保留地在自己面前展现。他比褚灵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粉嫩的花穴如何包裹男人的肉刃,湿热的肉道如何挤压男人的龙头,柔腻的臀肉又是如何被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到通红。
他眼神落处,褚灵的衣衫似乎都被剥除,露出里面包裹着的娇柔的赤裸的躯体。然而即使脑海里流转着这样龌龊的思想,明安的脚步还是平平稳稳,甚至连呼吸都一丝不差。
走到暗门前,他将褚灵放下:“出了密室,你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看褚灵无意识地揉着腰肢,他眼神暗了暗——昨夜他在最后关头,似乎失控地握住她的腰。她如此娇惯,只怕腰侧会留下印记。
褚灵今日脱出生天,全赖明安良心发现,因此有心讨好,对他娇憨一笑,糯白的牙齿开合间,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大师虽然为人严肃,但却实实在在是个好人。大师也要注意保护自己,我方才看见大师耳后有一处撕裂的伤痕,只怕是伤的时候没有用心照料,才会留了这样狰狞的疤痕……”
她话未说完,却见明安皱眉望她,眼神里似乎有些她不能明白的深意,不由讪讪止了话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关心一下大师……”
“不必,”明安神色重新变得冷漠,周身和缓的气息散去,整个人似乎又变成了初见时的模样。
“不劳施主操心。”
他越过褚灵打开暗门,率先走了出去。
褚灵在原地待了片刻,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想起明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委屈又生气地跟了出去。
她出去时,明安已经与杨仲岐分坐两旁,中间放了棋盘正在对弈。
“娘子,你写好佛经了?”杨仲岐招呼她过来,“我与明安大师手谈一局,你若是累了可以先回客堂休息。”
“我不要。”
褚灵微微噘嘴,不服气地瞅了明安一眼,依偎在杨仲岐身旁:“我要陪着相公。”
她似乎要在明安面前展现自己与杨仲岐有多恩爱,一边揽着杨仲岐的胳膊一边与他说悄悄话,还不时手指棋盘给杨仲岐乱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