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能在这个时候产生不必要的羁绊,也不好一起离开。他和她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带他走不合适。
不告诉他?那又有什么借口让他走?先前以为他会很快离开,现在,他们的修为都几乎被压制到零,没法御空,总不能把他推下去在清明涧里淹死?
算了,等临渊来的时候把他打晕再顺手扔出去......嗯......再让她顺手庇护一下......再安排一条后路......什么的......吧。
“属下......名池烈。”男人没注意她的闪念,眼神下意识地回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去,却又强迫自己简洁清晰地回答她的问题。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看着这个熟悉的动作,他身上伤疤的情状瞬间与之联系在一起。
清明兀地一愣,旧日的时光水一般将她浸透。
原来......是他呀。
*
那是两百年前,清明刚刚继任清明谷主的时候。
说来惭愧,那时候她年轻不懂事,喜欢玩男人,算是个人渣,海得不得了,性情喜新厌旧,又还没有人渣到当街强抢民男,就在谷中豢养的药人里挑挑拣拣,三五不时地换几个。
他们供她娱乐,她给他们提供额外的食物,药品,甚至自由,你情我愿,等价交换。
池烈就是她挑中的人之一——准确地说,不是她挑中的,而是送上门来,自荐枕席。
一般来说,送上门来的都是有求于人,然而他从来没有向她索要过什么,只反而一直默默予取予求。
偶尔,只是很偶尔的时候——清明有理有据地认为池烈会有意避开她的目光——他会与她有些许视线交汇,只不过很快又挪开。她不明白他的情绪,只能看出里面蕴着的沉重。
不是,他们以前都没见过沉重个头啊??清明百思不得其解。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歹是当过两个组织首领的人,清明深知不能阴沟里翻船的道理,尽管对池烈的身体相当满意,还是只能遗憾地暗中决定再玩他个两三次就对他说拜拜。
心里舍不得,于是玩的这两三次就格外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