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走了没多久,她还在钢琴凳上练习刚一句错三个音的曲,就被推门进来的陈锦生按倒再强行进入。
闻秋甚至还没看清来者何人,就被推到琴架上。不过在家里这么放肆的,也不用猜是谁。
他今天格外强势,根本不管闻秋的大呼小叫,双手把她摁在钢琴键上,一串乱码音符响的难听。
陈锦生不管不顾,单手掀开她的校裙,脱下她的内裤,掐两把滑嫩的臀肉,再快速除掉自己裤门前的障碍物,只拉下裤链,堪堪挂在腰间,掏出并扶住下体怪物,要得直接,要得粗鲁。
她没有前戏,穴内干涩,陈锦生直截了当的闯进来,闻秋痛的头皮发麻。
她双膝发颤,跪了下去。
陈锦生怎么可能让她逃,一把捞起她,结结实实搂紧,五指陷进柔嫩的少女皮肤,指尖泛白。
不听她的求情,不应她的示弱。
陈锦生同样被绞的难受,头脑发烫,青筋暴露。
不过他今日要好好教训她一番,凡事都顺着她,简直越来越无法无天。
陈锦生!!你听不见我说痛吗...她反手抓住他手臂,几天未修剪的指甲滑出抓痕。带哭腔发嗲,决定走柔情路线。
陈生今日少见的强势行事,一掌拍响眼前晃荡的白臀,效果立竿见影,一圈红掌印。惹的他双眼猩红双眉紧皱。
然后再摁住她的腰肢,她不受力,腰随着他用劲向下塌。被陈锦生稳住,闻秋双手又向前扑在琴键,尖锐和低沉的音符,交织相应。
让钢琴老师来听一听,这样的曲,是否比那首雅尼的《夜莺》来得真诚?
她惊呼出声,又怕楼下佣人听见。虽然她们时常带着有色眼镜暗中打量她,但她不想这么招摇过市的毫无脸面。
她已快满十八岁,足以知道羞耻和荒唐怎么写。
闻秋咬牙,反手扑腾的抓牢他的手腕,再回头,尽量诱骗服软,陈生,你难道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在二楼干什么吗...
还没迷惑完,就被陈锦生又一进攻,单刀直入,深到骨里,要闯进子宫,要杀进城池。
闻秋痛的出奇,眼前煞白,张口要大口呼吸,仿佛溺水的人,但濒临枯竭。
她双腿弯曲,膝盖并拢,咬住下嘴唇,再次求饶,陈生...求求你...
陈锦生撩开她的衣服下摆,伸到下面摸到她胸前。捏住一颗乳珠捉弄,再揉松软的双乳。
你只有在这时肯放声求我。
他绕两圈闻秋的发,此时已经松松垮垮散在肩颈,再使三分力向后拽。
闻秋仰起头,双眼迷离又湿润。此时内壁已经动情,温热的水涌出包裹住庞物。
还有他来回拉扯中不慎流出的液体滴在旁侧的钢琴凳表面,在黑色真皮上的一滩莹亮。
她气恼,居然这样被强迫都可以湿水。
手无处可放,不想再弹出淫欲的曲。
抬起双掌按在顶盖上,脚不知所措,撞到左踏板,但已经感觉不到脚背的痛。
钢琴的褐色喷漆底层,光滑的抛光工艺,经过反复的高温固化过程。
陈锦生定制一架,优质的羊毛缩绒成毛毡后再与木材粘接而制作成的榔头上,刻有她的名字,单字秋。
从德国运到家,在海上飘百日。
每日佣人按时擦拭,干净没一丝灰尘。不知她扣下琴盖,在反光漆里看到自己欲坠且渴求的眼神会有何想法。
总督察最疼爱的细妹有没有这待遇?竟然拿这番匠人工艺杰作做淫靡之事。
陈锦生短暂拔出,将她扯回正面,再抱起她挂在自己腰间。
她惊呼,双腿不自觉缠上腰,陈锦生再插进去,顺滑自然,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