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下来,只见她猛地一挥手,摆放精致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地上摔碎了价格不菲的茶盘陶瓷,佣人被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只有卡尔赞亚淡淡的瞥了一眼,吩咐道:带谢菲夫人回房间,准备安神的花茶和精油,让夫人好好休息。
佣人移动上前扶住谢菲夫人,她瞪大了双眼盯着一处,被佣人触碰到的时候她猛地看向卡尔赞亚,你知道这件事吗?
她嗯了一声,知道。
公爵大人为什么这么做?她推开佣人站在她面前,发狠似的抓住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卡尔赞亚面不改色,任由她抓着,轻声道:谢菲夫人,我们无法干涉父亲,今晚好好休息,明早父亲自然会交代。
谢菲夫人被她震慑住,愣神的被佣人扶着离开。
卡尔赞亚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佣人收拾,正准备转身,看见站在一丛花后面的艳丽身影。
感受到视线,那抹身影缓缓走近,露出美丽淡雅的脸,她身着紫色华丽长裙,褐色的头发高高竖起,从发饰到脚底尽显精致,只是神情有些淡,看似无欲无求。
威克蒂娜夫人。卡尔赞亚挂起笑容,轻轻唤一声。
嗯,卡尔赞亚。威克蒂娜夫人声音也很清淡,她的面色有着不正常的白,但举手投足很优雅,她也不拐弯抹角,三夫人知道这件事了啊,和预料的一样,反应很大。
卡尔赞亚轻笑一声,父亲也将这件事告诉夫人了吗?
每天晚上玛利亚的血是我看着她喝下的。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笑了一下,从半血种到纯血种,我实在是没想到。
她知道违和感在哪里了,威克蒂娜夫人是人类,靠着凡也纳公爵的血才存活至今,但她是人类,顶多只能变成半血种,平时根本就没有吸血的欲望,吸公爵的血也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再者,她是靠着生下了两个孩子才进的公爵府。
人类无法承受纯种吸血鬼的巨大能量,能顺利生下孩子的人类很少,最终不是孩子死就是母亲死,但他们都活了下来,这也是能进公爵府的原因。
夫人只知道这些吗?
威克蒂娜夫人看向她,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玛利亚成为第四夫人的理由。
她轻笑一声,我当然知道,克拉斯塔之前就来过。
卡尔赞亚点点头,柔声道:威克蒂娜夫人,公爵府只是多了一个人而已,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这句话让她沉默许久,褐色的头发不知何时显得有些凌乱,垂下来的脸看不清表情,她淡淡道:但愿如此吧,我只希望,克莉丝汀和多姆能够快乐。
卡尔赞亚愣了愣,最终道:会的,夫人,有您这样的母亲,他们会很幸福的。
从花园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去了一半,橘黄色的夕阳使她白到几乎透明的脸映射出几分柔意,她比较喜欢白色的东西,穿衣也是更偏爱白色简约的衣裙,夕阳的光辉洒在衣裙上,金发衬托的更加璀璨,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回味花园里散发出来的淡淡花香。
不多时,整个府邸的主人都知道第二天的早餐会发生什么,各怀鬼胎的度过了尤其沉静的一晚。
卡尔赞亚没有去见玛利亚,玛利亚也没有找她,她们的房间相差甚远,距离其他两个夫人尤其近,更接近凡也纳公爵的房间,公爵并没有提及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卡尔赞亚的自作主张,她知道,父亲会满意的。
翌日一早,她准点出现在餐厅,两位夫人和三个少爷小姐已经在等候了,卡尔赞亚在主座下两个入座,挂起笑容和两位夫人寒暄,威克蒂娜夫人面色如常,嘴角有些淡淡的笑意,而谢菲夫人从一进门便察觉到面色有些难看,海尔特一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