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来帮忙!
徐娅放下蛋糕碟子,乖乖绕到吧台后面的水池边,鼓着腮帮子,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蛋糕全吞下去了,拿起刀和一个彩椒,有些害羞地傻笑道:这样真有是某人老婆的感觉了。
赫连道:怎么,不喜欢当老婆的感觉?
徐娅盯着手里的彩椒摇摇头道:说实话,我挺喜欢这样被主导的感觉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考虑,跟在你后头做个糊里糊涂的小女人就好了,我挺想这样,胸无大志,懒懒散散地活着。
赫连偏头瞧着她的侧脸眯了眯眼,突然抬手对着她圆巧的翘臀响亮拍了一巴掌,徐娅惊叫起来,脸涨得通红,浑身僵硬地发起抖来,赫连顺势就揽住她的腰,低头凑过去舔了一下她唇边白色的奶油,徐娅抖得更厉害了,微张着小嘴,双目含泪那样可怜楚楚地望着赫连。
这幅模样让赫连的大脑立刻挡了机,他疯吻着她,背着手关了炉火,把她抱起,放在吧台上,伴随着雨点似的吻和粗重的粗重的喘息,三下五除二把她剥得精光,在她的胴体面前,他沉沦得厉害,过程恍恍惚惚浑浑噩噩,等他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都在地板上,徐娅赤裸着卷缩自己身下无声地掉眼泪,四周是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他懊恼地闭了闭眼,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这跟他的计划相差得有点远,他本来想给她好好做顿晚饭,放点浪漫点的音乐,然后温柔点,引着她慢慢来的,结果却变成这样。
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冒着细密汗珠雪白的肌肤,一次次带着水声的冲撞,还有他肩上臂上满满的抓痕赫连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花,抱歉地细细吻她:对不起,小娅我实在太爱你了。
他把她抱进浴室,两人一起泡了好久,赫连替她擦着背,看到她背上有条很淡但是很长的疤痕,他伸手摸了摸,低头吻上去,有些伤神地沉声问道:小娅,你讨厌我碰你么?
赫连把她往怀里搂得紧了些,脸埋在她脖颈处,闻着她的味道,徐娅沉默了很久,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才下定决心,低声开口,缓缓说道:刚上高一的时候,我被绑架过一次
绑架?
嗯,我爸的报道得罪了上头的人,08年的时候,有个向阳福利院的集体虐童、性侵事件。
赫连道:我记得,一开始闹得挺大,后来一下子就没声了。
徐娅道:嗯,就是那件事。当时节目的总负责人是我爸,负责调查跟进的也是我爸,他们貌似是要威胁我爸,让他不要再报道更多了
赫连道:爸妥协了?
徐娅点点头:还有栏目下头的一个记者,我记不得他的名字了,以前我总叫他海哥海哥的,后来也没再见到他了。这事儿之后我爸就不太想再在新闻这块做下去了。特别是看到很多观众粉丝还总很崇拜他,说他为人民发声什么的时候,他就难受得不行。他老说自己就是个tmd的俗人一个。她轻叹一声,那节目就是他的孩子,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的所有心血,哪里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爸爸都是为了我。
赫连把头抬起来,摸着她的背上快要消失的疤痕问道:这个是那次留下来的?
徐娅又发起抖来,哽咽着道:挣扎的时候留下的疤,当时我被蒙着眼睛,被绑着,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是谁,他们他们说着她顿了顿,深吸了好几口气,都没能再往下说下去,,抱着赫连壮硕的手臂,浑身都在颤,似乎用了很大努力才让自己平静一些,哽咽地继续往下说:他们有好几人
轮奸赫连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他不曾想过活得这般恣肆精彩如同乌金赤阳的女孩竟然有过那样的遭遇。
这件事,我,我没告诉爸妈,我说不出口。之后我自己偷偷去买了事后那种避孕药,怕得要命,连着吃了三天。这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