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靴,丝毫不顾我身后还有好几个女孩子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安皓阳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偏心鬼。”我咬牙切齿地说,想着自己已经双脚灌铅,某个幸福的小女人不仅有马骑还有男人靠,实在是难以平衡。
可恶的安皓阳还很不知死活地对我笑笑,“如歌也脚痛吗?要不要我让侍卫牵一匹马给你?”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用了,我不会骑马。”
算了,我不和这两个人计较。私底下他们其实还没有我和云潋那般亲密,我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为了故意向众人昭示一下,月碧儿和安皓阳有那么一点点不寻常的暧昧关系罢了。这是皓阳的意思,这样一来,对手是高高在上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月碧儿,很多倾心于他的女孩子都会知趣地退出,以后办事的时候,也好给皓阳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这也是兵行险招,毕竟这样的事对丞相府和誉王府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我一直觉得在我们羽翼未丰之前不宜惹怒这些手握重权的人,但他们喜欢在别人面前玩暧昧,我也不好管。何况如果我和碧儿的计划不出差错,很快我们就会得势,到时候就算是丞相和誉王爷安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到达祭坛,我又得跪着,目送安谨那肥硕的身躯在一左一右两名太监的搀扶下攀上几百级台阶。就因为他的蜗牛速度,我至少多跪了半个小时。然后我还得跪着,忍受祭司用比乌鸦还难听的嗓音念鬼才听得懂的祭文。
祭天的时间还真不是一般的长,我跪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在痛,总觉得心里的火就快控制不住要窜上来。我咬着牙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
“我决定了。”碧儿跪在我旁边小声说,而磨牙的声音却清楚地传入我的耳朵,“这个国家,以后废除祭天的制度。”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午的时光就清闲多了。我和碧儿直接去了太学府,皓阳回去给安谨保驾,云潋也要回朝议事。太学府真如皓阳所说,是靖城里除王宫以外最大的地方,楼阁重檐,长廊交错,什么奇珍花卉、假山莲池,一应俱全,豪华得让人不知该说是越国重视教育,还是愚蠢地喜欢显富。可惜这么好的地方,我却因为膝盖太痛而没心情游览。
“太过分了,居然让我跪了那么久。”太学府后花园的凉亭里,碧儿揉着膝盖对我抱怨。
“你抱怨个什么劲儿啊?”我免费附送她一卫生眼,“你去的时候还有马骑呢,我现在不光膝盖痛,还腿痛脚痛!”
“哼,跪了这么点时候就叫苦,两位姐姐还真是娇贵。”
是哪个不要命的女人,居然敢在我火头上浇油?我和碧儿对视一眼,同时怒火万丈地回头,只见云滟冷笑着站在亭子外,双手负胸,极度鄙视地看着我们。
哼,这丫头看来是跟我们对上了。不过,很快我就会让她知道,和我们作对是她这辈子犯的最大最愚蠢的错误。
“哦?”碧儿柳眉高挑,“我还真看不出来,滟儿妹妹好像很习惯跪嘛。”
云滟面带蔑笑,高傲地昂起下巴说:“跪也是一种礼仪,你们没有学过吗?”
这么贱的礼仪只有贱人才需要学——我心里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缓缓站起身来。凉亭本就高出地面差不多半米,我这么一站,便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她也丝毫不甘示弱地瞪回来,脊背竖得笔直。
“既然云姑娘这么懂礼,如歌倒有一事请教。”我慢慢眯起眼睛看着她,“如歌虽然没有哥哥,但也知兄妹有别,就算感情再好,行为上也当避嫌。今日看云姑娘和云大人如此亲密,不知是何道理呀?”
云滟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扯到这件事上,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哥哥是养子,我就算与他成亲,也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