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泪水蹭到严寻的大衣上,右手在下面悄摸摸地揪住了他的一颗纽扣。
察觉到唐泯的松动,严寻再接再厉地坦诚心意:“情侣间做这些事不羞耻。宝宝,我爱你,所以自然而然地想亲近你,想要更深的接触。”
唐泯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的,只是被欺负得狠了,就想不管不顾地耍脾气。但他不知道,这哪里是生气,说是蹭来蹭去地撒娇还要更合适。
“我不管!你说了听我的,你说的哦?”他还带着哭腔,说一句话却要贴得更紧。
明明是严寻欺负了他,上一秒还在控诉着,下一秒他却把自己更深地送到行凶者手中,展露出一截脆弱的后颈,仿佛任由对方揉捏把玩,乖得不像话。
严寻很想揉碎这片娇嫩的玫瑰花瓣,把水红的汁液埋在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合为一体,任谁也分不开。
但他不能。
这些阴暗的念头只在脑子里一晃而过,顷刻间就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