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了笑,语气里都是不曾言明的悲凉,“我之前甚至没想过告诉你,没什么好说的。我怕我的喜欢带给你的只是困扰。
“不管你对我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哪怕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娶妻生子,过完很好很长的一生。而我,我大概会买你隔壁的房子,在你需要的时候照顾好你。你要愿意的话,老了一起去住养老院。这也是我的一生。”
晚上九点多,唐泯洗完澡出来,把严寻推进了浴室。
听到里面响起了水声,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开门去拿自己的包裹。
大冬天的夜晚,四周黑漆漆的,寂寥无人。苏问筠也穿了一身黑,还戴着墨镜。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活像社会上的不良分子接头。
唐泯捂着脸从她手里接过一个薄薄的袋子,互相点点头后一言不发地关上门。
下午听了严寻那番剖白,唐泯总觉得心里堵得慌。他知道对方说这些,不是要博取什么,那就是严寻认认真真思虑过后的打算。
他在少年时代早早地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无人知晓也无人倾诉。他每天守着唐泯,高中、大学甚至唐泯读研留在C市,他也理所当然地留下来,没想过第二个选择。
唐泯在他那里,永远是唯一的必选项。
可不该是这样的,即使自己没有和他在一起,他也该有属于自己的,很长很好的一生。
唐泯回不到过去,弥补不了错过的遗憾。那就在男朋友生日那天,满足一下他小小的愿望吧。
心里豪情万丈,结果穿了一半唐泯就崩溃了。
为什么这么短啊!肩为什么要露出来!这个拉链为什么在背后啊!要怎么拉!
唐泯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苦着张巴掌脸一点点往上提。
师姐甚至还贴心地配备了白色的中筒丝袜,唐泯伸出一点点葱白如玉的手指,捏到眼前仔细研究了一番,这么小,能塞进去吗?
勉勉强强把一切都穿好,唐泯把手背过去往上推拉链。不知道是不是姿势不对,他扭得胳膊疼,眼里就带了点莹莹的泪意。
严寻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当场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唐泯头发有点长了,这些天懒在家里也没去剪,此刻微微凌乱着垂在脸侧。他穿着将将到膝盖的白色连衣裙,露出平直的锁骨和白嫩的肩膀,那缕灯光在肩窝里晃晃荡荡。
往下是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的腰,笔直修长的腿。他本就生得白净,连膝盖处都泛着粉。匀称漂亮的小腿肌肉被裹在镶着蕾丝边的袜子里,可能是码数太小,边缘处勒出一圈红痕。
不自知的情/欲才最勾人。
唐泯捂着裙子下摆,咬着唇都快羞得哭出来了:“……你转过去,不许看。”
严寻喉间一紧,被这副美景冲击得大脑发昏。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目光灼热滚烫,渐渐显露出情爱中的攻击性来。
唐泯心慌慌,小幅度往后退了几步,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他双颊通红,偏头时露出一段脆弱的颈部。
退无可退,严寻把他压在自己的怀里,彼此混乱的心跳声格外清晰。
他揉着那截细腻柔软的腰线,慢慢地亲吻着唐泯的锁骨。
对方的唇舌也是滚烫的,湿漉漉的情/热四散开来,唐泯难耐地仰起头,轻轻地喘息着。
严寻的手来到裙子的拉链处,他还有心情调笑,只是声音喑哑,里面的暗示意味掩也掩不住:“宝宝会穿吗?怎么拉上去的?”
“我手长!”唐泯穿了半天才穿好,但被问起来却不甘示弱。
严寻笑了,眉眼在亮堂堂的灯光下分外俊美,充满了侵略性。他紧紧盯着唐泯,一丝表情都不肯放过。缓缓地、一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