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道汗液从自己的脖子后面沿着脊椎一直流了下去,那个女人在和另一个人说话,而那个人自己却看不见,难道那个隐身人一直是只传声不露面?
房车里,黛安娜咯咯笑着说:“她们一直在监视我们,从我们离开基地不久,她们的侦查波段就笼罩在我们周围,你猜她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多少事情呢?”
叶莲娜听了,好一阵没有答话,她也感觉到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每说一句话都会被窃听,每一个动作表情都会被录像,然后慢慢分析。她不由地向远处的天空望了望,心中想着,天上的人工卫星在失去后勤维修支持的情况下会存在多久呢?
肖瑀正在用程序搜索着之前监控摄像中那女人的口型变动段落,忽然屏幕右下方一个红灯亮起,他连忙点开任务器,只见任务表上弹出一个条目:“把房车撞毁路障的那一段情报摄像发过来。”
肖瑀立刻调动之前的资料,找到前几天那段冲破路障的录像,将整段情节从头到尾完完整整截了出来,发给了少校。
少校坐在办公室里,点开刚刚收到的视频段,一片银白色的世界顿时出现在屏幕上,少校眼睛不眨地继续看着,如今满屏银白并不是稀奇的事情,地面情报图像大部分都是这样的画面,让人早已经麻木,不过行驶着的那辆气势很足的房车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强劲的活力,仿佛房车中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少校静静地看着画面上的变化,她并不是第一次看这段视频,每日工作汇报的时候,她曾经用快进方式看过了一整天的监控录像,重点部分被肖瑀特意设置成原速加红色边框,当时她就感觉到有点吃惊,但是结合刚刚拿到的资料,此时再一看这段画面,就让她感受更加深刻。
屏幕上,房车简直是以史前怪兽般的力量冲向路障,各种体积颇大的杂物堆在一起形成的障碍物在碰触的瞬间如同被巨石砸中的冰块一样,立刻破裂掉落,散成一片一片,然后就好像秋天的落叶一样,被来往的脚掌踩得零碎腐烂。
少校默默地看着那在场中横冲直撞的巨大箱型物,它在冲破路障之后去而复返,直奔道路边劫掠者的营地撞去,毫无顾忌地肆意破坏,那种强横和有恃无恐就好像上个世纪的强行拆迁一样,少校作为情报官,想象力十分丰富,她立刻联想到了动物纪录片中大象踩碎的蚁巢。
房车虽然庞大,但是也并没有达到可以轻易碾压房屋的地步,这只能让人感觉,它的内部远比外观表现出来得要广阔得多,内外是两个世界。
少校将录像回放第二遍,一边瞄着屏幕,一边从掌上电脑调出一份机密情报,那上面写着一串公式,少校略过不看,直接翻到结论,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号目标周围的空间矢量线扭曲程度与所呈体积严重不符,极大地超过了一辆普通房车该有的矢量弯曲度,根据计算,科学院有理由推测这是经过了纬度压缩之后所呈现出来的形态,这项技术在冰河纪到来之前,被列入各国的前沿尖端科研计划,但是根据情报,在冰寒气候摧毁地面人类圈之前,并没有哪个国家达到突破,因此无法具体计算目标的实际形态到底有多少体积,但是很可能已经达到了一座小型城市的体量。所以我们建议将一号目标的危险等级预估为一级,我们不知道它除了维度压缩,究竟还有那些尖端技术,因此对于双方的对抗结果无法预测。”
少校轻轻拍着掌上电脑,一句话回响在她的脑海,就如同有另一个自己在大脑中自言自语:“意思就是说目标凶猛,不要招惹。”
这时,突然一级情报窗口亮了起来,少校点开窗口,只见肖瑀发过来一个文件包,下面的留言栏写着:“长官,破译了目标人物的唇语,有新发现。”
少校一看是肖瑀发来的东西,立刻提起了兴趣,肖瑀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而且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