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饭量很大,估计过不久我的奶水就不够吃了,要买奶粉,男宝宝的胃口就是特别好啊!”
吕云城微笑着说:“素芬一下子生了两个儿子,你老公家里是不是特别高兴?从现在就要开始准备儿子的婚房了吧?”
素芬脸上那种有些疲沓而又强自振作的表情似乎丝毫也没有被影响到,嘴里的话如同淌水一样地流了出来:“啊呀,哪里想到那么远?我们自己的房子还要考虑呢。不过他家里很高兴是真的,我老公是独子,这一下就有两个孙子了,他家里说这一下可双保险了,本来他爸妈之前还说要我生两次,这一下一次就搞定了,我也不用生第二次了。对了,听说现在公司在上新系统?”
苏霓看到吕云城脸色微微有点发僵地转眼望向梁雪清和崔嘉颖,梁雪清当即自动担当起解说的责任,道:“是的,为了提高办公效率嘛,不过没那么快完全应用,现在还在调试阶段,大家都在适应新系统。你先别想这些事情,好好调养身体要紧,对了,这是大家凑的礼金,你收好啊,是大家的一份新意。……我们好久没聚会了,一会儿出去外面吃饭吧,你已经能够出门了吧?”
“啊,谢谢大家啊!可以出去吹风了,虽然肚子上有的时候有点隐隐作痛,不过基本上算是好了,这一个月可把我闷坏了,不能洗头不能洗澡,简直就像坐牢一样,所以有时候就觉得上班还是挺好的。”
人们和素芬家里人道别后,一起呼喇喇出了出租屋的门,走出这一片老房区找到附近一家门面比较齐整的餐馆,十个人点了八个菜,里面果然有一道虎皮尖椒。
打开餐具包装用茶水二次洗涮杯碗的时候,大家继续闲聊,苏霓就说起自己前些天在社区附近看到的那个醉鬼,说道:“我总觉得最近这样的人好像多起来了,总有一些人在各处闲荡,大部分都是男人,衬衫的扣子也不扣好,我们小区本来都是穿着整齐的人,现在突然出现这样的人,让人心里有点不安。”
素芬立刻接口道:“前两天我们隔壁那栋楼房里还有人被抓了呢,我没有下去看,我家婆告诉我的,说她下去买菜,看到有两辆车开进来,车里面下来的人都是很精悍的人,一身黑衣服,看那样子就带着杀气,然后进了那栋楼过不多久就押着几个人出来了,还有一个女人坐在旁边嚎,原来她家里聚赌被人家抓了,看来她家不是第一次聚众赌博了,应该是好久了,一直都很隐秘,我们这些街坊邻居都不知道,如今估计是被人揭发了。我家婆说当时的气氛很紧张的,吓得她赶紧溜回来了,真可惜我没有看到。”
崔嘉颖哈哈笑着说:“听起来好像香港警匪片啊,想想就很刺激,真想看一下现场啊!”
苏霓的脑子里则把那一天醉酒的男人与素芬家附近这一场紧张的抓捕镜头联系在一起,两幅画面渐渐融合在一张画布上,形成了一种让人不由自主肾上腺素升高的氛围,这种紧张不安的图景与公司如今不稳定的状况结合在一起,让她的危机感顿时变得强烈了起来。
当天晚上大家直到九点钟才各自回家,苏霓坐着吕云城的车回到小区,道别之后就脚步轻捷地走进公寓楼门,进入电梯,过了几分钟就来到自己所住的十二楼。进入公寓后,苏霓锁好门打开灯先查看了一番,小小的房间一览无余,连阳台上也没有躲着人,苏霓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然后她便拉上窗帘关了灯,进入了空间。
空间中已经开始凉了,苏霓放下帐幔,拉过床脚的薄棉被盖在身上,如果是在公寓里,这样的温度就好盖毛毯了,但是她觉得把外面的毛毯拿进来总有点味道不对,有些撞景,因此就用了外间柜子里原有的被子,好在也正合适。
房间中安静无声,不像在公寓里有时候还要听到外面的车声,尤其是周末的时候,邻居时常便有大声放音乐唱卡拉OK的,有时候一直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