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穿越,自己也来到了几十年前人口纷纷搬迁、逐渐败落的老街,那里的人是不是每天也都是这样,守在经营了几十年的店铺里默默等待着客人,但是往往只能就这样孤独地在柜台后坐一整天,看着光线从早晨带着希望的红色变成正午的白色,又变成傍晚的黄色,一天又一天就这样过去,直到老街彻底消失。
苏霓看了几十秒,终于推开门进入门店,还有两个小时自己就可以下班了,如今自己守老店,瑛姐说每天不需要在这边一直守到晚上九点,一是因为安全问题,二也是因为那么晚了实在更难有客人,自己的工时终于像其她人那样变成长短班,早班的时候晚上六点半直接回家,直落的时候六点多就关了这边的店门,去新店帮忙。
今天恰好是一个早班,因此苏霓可以直接回家,明天她调休了一天国庆的假,不需要上班,因此到了六点半的时候苏霓特别轻松地锁了门往商业街的街口走去。
一个下午的时间,巴士上落点又挪了位置,因为施工原因,最近经常这样。苏霓在原来的上落点没有找到停靠站牌,连忙往另一个方向走,之前站点曾经移到过那里的,经过了这一段小小的波折,她总算顺利回到家里。
第二天早上,苏霓把每天例行的空间工作做完,就骑着单车沿着长长的青石路来到避秦津,这时农田边的核桃栗子树都已经果实累累,但是今天苏霓来到这里却不是为了采摘这些坚果,而是为了一种生活用品——皂角。
这一年来,苏霓恶补植物学知识,虽然禽畜动物之类的知识也很重要,但是空间中蓄养的动物就是那么几种,植物却种类繁多,而且许多植物都对人的生活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比如皂角这种东西,因此苏霓特意下载了全版十部的植物图鉴,有空就在那里面翻翻查查。
为了寻找皂角,她有空就拿着手机对照着上面的图片在海瀛洲各处院落乱转,甚至还穿过居住区和园林区进入山中,但是直到前两个月,她才在避秦津找到了几棵皂角树,这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看来如果对植物不熟悉的话,哪怕是对着照片就站在树前瞪大了眼睛看,也是认不出来啊!
而且皂角树栽种的地方也很特别,居然是在田园风情的避秦津,苏霓顿时想到自己看过的乡村怀旧的散文,上面写着在过去的年代,每个村子总有一棵皂角树,村里的人就用皂角熬制的汁液来洗头发洗衣服,深咖啡色的皂角荚有自己独特的香味。嗯,看来当年海瀛洲的规划者真的学问广博,连村头的皂角树都给安排好了,除了屋子里没有厨房,屋子附近没有邻居,这里的确相当真实地还原了乡村生活的面貌,虽然用精雕细琢的手法将农村美化了许多。
其实苏霓当时以一种实用主义者的心态看这篇短文时,最注意的是皂角的用法,文章里说皂角拿回来后首先要用牙刷杀干净,然后用水泡两三天,再捣烂,然后就是熬水过滤,用这熬制的皂角水来代替洗涤液。
苏霓查了几份资料,大致就是熬水或者打成粉,于是她就决定先收集一些皂角回去做实验。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苏霓九点多一点回到家,在空间里她放下皮包就匆匆去了隔壁间的厨房,那里有今天三餐的碗还没有刷。要说她每天要做的事情还是挺多的,于是为了节省时间,苏霓就把每天的碗留到晚上一起洗刷,反正她一个人吃饭,碗碟也不会很多。
苏霓一手拎着塑料蓝,篮子里有盆有碗,另一只手提着暖水瓶来到泉水边。石渠上原本放着一个小木桶,桶里面放了一只水瓢和一瓶粉末,另外还有一个小木凳。苏霓坐在凳子上,用水瓢从石渠中舀了水浇进盆里,又往里面兑了热水,然后将塑料瓶里的粉末倒进水盆里,泡了一会儿就用丝瓜络清洁起餐具来。
几分钟之后,这一天所用的四只碗两个碟子就全都洗干净了,苏霓将盆和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