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肺癌、恶性淋巴瘤、中枢神经系肿瘤、膀胱癌、卵巢癌、多发性骨髓瘤……全都是恶性病啊!看了卡氮芥的应用范围,那位老人家得的很有可能就是前面四种疾病中的一种。
这些要命的病名让苏霓看着都怕,如果自己患上了其中一种,就算肯卖掉空间中的金银器皿都未必找得到药,那样就只能眼睁睁等待那些肿瘤癌细胞吞噬自己。
苏霓当时坐在办公室里,内心就吐槽得不要不要的,怎么偏偏是这些真正有效的药物从市场上消失?那些板蓝根鱼腥草银杏叶的药片针剂为什么满大街药店里都有?话说鹤寿堂的柜子里还有一些药材放在那里,因为不是很值钱的东西,所以上次没有在香港一并出手,然而也并没有什么用。
因此中午回到家里,苏霓一边吃午饭一边便将今后的健身计划列了出来:除去训练以色列格斗术的那一天,其她时间每天晚上要跑步;天气温暖的时候每周要游泳一次;生活作息规律,尽量不熬夜;尽力保持心态平和,虽然每天看到网络上那么多屌癌言论未必能保持得住心情;趁医疗资源还没有到最紧张的时候,本周末去做一次全身体检。
总而言之就是要尽量保护好身体健康,苏霓如今可是知道了健康的重要性,因为没有药啊,只能靠自己尽力维护好身体状况,希望不要发生那么严重的情况,那简直是绝境。虽然空间中也备了一些常用药,但是那都是治疗普通疾病的,比如感冒发烧炎症之类,有一些病甚至即使不吃药也会自愈,但是恶性病全然不同啊,根本无法用像对付感冒一样的法子来对付癌症肿瘤。
如果只是感冒,苏霓完全可以不用吃药,每次感冒她都是这样,多喝热水,卧床休息,吃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这样过上大概一周多时间就好转了。当病症减轻的时候,躺在床上休养时甚至还会有一种离奇的幸福感,因为不再咳嗽,鼻塞也好多了,就只剩下浑身无力,这样的状态下盖着被子静静地躺着,就很有一种古诗之中描写病中伤感情怀的味道,那种淡淡而又宁静的忧郁美感,然而情绪的主基调却是温馨的,因为已经在恢复之中,只是还带有一点压力。那种感觉十分奇妙,有时候苏霓甚至会回味那时的心情。
但是一旦得了恶性病,她肯定是不会再有这种优裕条件下的小情调了,那些病真的是痛苦啊,远超过感冒的痛苦,到了晚期简直是生不如死,哪里还能够细细品味恢复期那种杂糅的情绪?因此苏霓下定决心,要尽最大努力保护好自己的健康,虽然这不是能够完全由自己的行为决定的/(ㄒoㄒ)/~~
第二天,苏霓正在和安装部沟通上门改补的时间,忽然电脑下端的微信亮了几下,她点开一看,原来是瑛姐发了消息过来:“阿霓,已经叫了修窗帘杆的人过来,很快就回来了,你招呼一下哈。”
“OK,好的。”
店面的窗帘杆有点问题,似乎要落下来一样,因此昨天苏霓和瑛姐说了,要找人来修,瑛姐就找了原来给店面做窗帘的邻近店铺的人过来。
苏霓这边零碎事情不断,过了一会儿她便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雅萍则出去办事了。正在她与工厂沟通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她旁边大声喊了几句她听不懂的白话,苏霓连忙转头一看,一个陌生男子正站在前台前面,脸上带着不高兴的表情看着自己。
苏霓站起来笑着说:“不好意思,您有什么事情?请讲普通话好吗?”
那个人用不很标准的普通话说:“修窗帘啊!要梯子啊!叫了你几声了,你要是不管事我就回去了。”
苏霓脸上笑容虽然没变,但是暗自却已经皱起眉头:“不好意思,我不懂广东话。店里有梯子,我去给你拿。”
苏霓到工具间去取了梯子给他,便不再看他,因为实在不想看,另外自己也有别的工作要忙。总算修窗帘杆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