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名,只见上面打印的多是些“清热软胶囊”、“抗病毒口服液”、“桑菊感冒片”、“银翘解毒丸”,一水儿的传统中成药,现代药物却只有一个“右美沙芬”。
当时她就说:“医生,能不能把这些中药帮我取消掉?我不能吃中药的。”
中年男医生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看她,皱眉道:“中药是从病源来根治的,西药只是暂时缓解症状,而且中药的副作用也比较和缓,现在很多人都要求给她们开中药,因为毒性小,为什么你要开西药呢?”
苏霓忍着头疼好歹没有发作,当自己没看过网络上的科普微博吗?拍砖中医之类的书自己也读过,那玩意儿压根儿没经过验证,而且中成药那叫副作用小吗?那是副作用不明!而且要是想吃中药自己跑这儿干嘛来了?自己空间里还剩了半柜子草根树皮呢,绝对纯天然无污染地道中药材,这位医生如果想要,自己可以八折卖给他。
于是苏霓只好说自己对中药过敏,好歹让医生重新开了单,只是拿了新打的单子一看,上面还是有两种中成药名,苏霓身上不舒服心情又烦乱,也懒得再说,索性干脆就没拿药,把单子放进皮包里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里,她躺在床上在微博上联系“六叶重楼”,她是医科大的学生,也是女权者,是个十分清醒的人。
苏霓很幸运,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她,苏霓把自己的病情和她一说,又把刚刚医院里的病历单和药单拍照给她看,然后抱怨道:“我不想吃那些稀奇古怪的巫医中药,和医生说我过敏,可是他还是要夹两种中药给我在里面,真让人火大。”
六叶重楼发了一个怪笑的表情,说:“那是当然了,她们算业绩的嘛,而且据我学姐说,这还是政治任务呢,大力推广民粹传统中药,弘扬中国文化,怎么能不卖力?”
苏霓咳嗽了几声,打了两行字:“治病是靠科学,不是靠哲学文化。”
“┑( ̄Д  ̄)┍然而上层一定要这个样子,中药市值高,西药很紧俏,这一场大流感全国缺药,她们也只能这样应付,真的让人很无奈啊。你这个病我看应该用××,×××,×××这几种药物,不过现在都是处方药了,你看看能不能买到,实在不行就配着中药一起买,顶多把中药扔掉不吃就好了。”
苏霓看了一下这几种药名,她打开手机上的加密文档来一看,物资列表上这几种药居然都有,这一下她可放心了,和六叶重楼道了谢,下床去配着温水吃了药。药片吞进肚子里后,她顿时感到心中有了安慰,虽然病情不可能立刻减轻,但是药物中的成分毕竟很快就要开始进行工作,让她仿佛看到了前方的微微光亮。
苏霓重新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好,身上的寒冷得到了缓解,她脑子忽然一转,拿起手机又打了几行字:“这一次大感冒流行范围真广啊,我看新闻说好多地方都有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时候没有突然冒出多地发生狂犬病的新闻,我真要以为这是行尸末世的前奏呢。”
六叶重楼哈哈大笑着回复道:“浮洲你真的很能联想啊,这个都给你想到了,不过回想一下我看过的那些末世片子小说,这个还真的有点像啊!哇,很快外面就要满街晃荡着行尸,我们要不要在家里储存一些食物、水和药品?”
苏霓噗嗤一笑,打字道:“我看行啊,群里从前有时候不就讨论大崩溃大饥荒大混乱吗?有姑娘曾经说最好囤点维生素之类,你就在医学院,药品反正不缺。”
吃过药后,苏霓果然渐渐好了起来,周日那天还全身肌肉骨头都疼,浑身发冷,起来走路都头晕,到了第二天,身上的酸疼就好了一些,她正犹豫着周二要不要再请一天假把效果再巩固一下,忽然雅萍发来微信:“阿霓,明天你上班吗?”
苏霓想了一下,说:“我的感冒还没完全好,还是比较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