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野蘑菇是吗?野蘑菇味道特别鲜,比人工种植的鲜多了。”
柯豪看了他一眼,说道:“是的,如今蘑菇是我们的重要食品,和野菜一样,很多时候我们都靠它们生存,尽量节省密封食品,只要那些罐头、真空塑料包装还在保质期内。冬野采摘野菜蘑菇是一把好手,锦荣戚威他们也都很行。”
关涛听出了他话里隐含的意思,有些为难地说:“我并不是怀疑你们的能力,只是,我经历过这种事。当时我们几个朋友邻居一起结伴逃离城里,到了郊外,随身带的食物都吃完了,于是有人就提议采蘑菇来吃,当时刚下过一场雨,林子里长了很多蘑菇,我们其她人都不同意,想去远一点的地方找些食物,但是那一家的男人却很有信心的样子,还说不能让他的老婆孩子挨饿,于是她们就去采蘑菇了,我们几个人走了很远的路,找到一点挂面,回来用盐和鸡精煮了来吃。那时那个男人一家已经采了许多蘑菇,他很懂得地正坐在那里分拣,将他认为是有毒的蘑菇丢掉,然后看我们白水煮面,就笑着问我们要不要加一点蘑菇,这样味道更好一点,不需要鸡精提味也会很鲜。我们说不用了。
那天的晚饭,她们一家吃得很开心,他妻子一边吃烤蘑菇,一边夸赞自己的老公有本事,知道该怎样分辨毒蘑菇,这样就可以在野外烧烤,这简直就是一个加长版的野营旅行,烤蘑菇烤野菜,蒲公英什么的绝对是无毒的,以后还可以抓野兔来做烤兔子,如果找到水塘,还可以钓鱼,找到这样一个老公真的是自己的福分。吹捧得真肉麻,我看那个男人当时简直要飘起来了,似乎已经忘了现在是末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
但是我们却都不很放心,那天晚上大家都睡在车里。果然,到了半夜的时候,就看到他家的帐篷突然掀开了,那个男人先从里面走了出来,摇摇摆摆的,接着他家的孩子也出来了,他们两个冲着最近的那辆车就走了过去,扑到车身上猛拍玻璃,车里的人用手电一照,只见他们的脸色全变了,完全就是丧尸,这时候其她人也醒了,大家都看到了,于是我们连忙开车连夜离开了那里。明瑛说,她看到那个女人后来也出来了,也成了丧尸,她应该是最后一个变成丧尸的,可能是因为晚饭吃得比较少的缘故,一直让丈夫,让孩子。”
师冬野一边听着他的叙述,一边脑补当时的情节,只觉得那个黑夜真是惊心动魄,她对关涛说:“幸好你们很机警,否则那个营地的所有人可能都会在那个晚上变成丧尸。”
关涛心有余悸地说:“我们也觉得很幸运,幸好当时大家都很小心,可能是有点吓怕了吧,万事总喜欢往坏处想,所以才预防了那次的危险。从那以后,我们绝不敢乱吃野外的东西,除了像蒲公英、苋菜这一类绝对确定没毒的东西才采来充饥,因此经常挨饿,总是半饥半饱的。但是我们的人终于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和明瑛两个,今天她也死了。”
段佩这些天来一直情绪沮丧,这时她终于打起了一点精神,说:“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想开点,总能找到新联盟的。”
关涛的脸色稍微安慰了一些,抬头笑了一下,道:“你说得对,幸好遇到了你们,谢谢。”
下午,除了岗哨之外,其她人都休息了,明天她们就要继续上路。附近没有行尸,自从灾变以来难得的安静,有几个人就去睡觉了,享受这惬意的午睡。关涛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也进去找了个位置,从背包里拿出一条脏兮兮的塑料布放在地上,躺上去翻了几个身,终于也睡着了。
外面的光线变得明媚之中带了一种莫名的慵懒,师冬野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悠闲安适了,即使在末世前,自己每天也都是写稿子,要么就是在上班,这样睡下午觉的机会也是不多,当时总像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