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而出,而如果他发生了事情,其她人也会帮助他,冬野就在我们发生危险的时候……让我们上了她的车。我们从那辆翻倒的车子里把你和你的同伴接回来,目的并不是为了和你们发生恋情,而是因为你们是幸存者,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如果你一定认为只有爱情才是真正的结盟,那么如果你的同伴不死,你就可以和他一起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这里了?免得影响你们的姐弟情?”
“我没有这么说,你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人阻拦,只要你不要认为只有你们两个才是真正的联盟,如果你有了孩子,我们也会一起照顾。”
“哈哈,你不要说梦话了重迈,他夹在姐姐和妻子之间根本没办法做人,或者选择你,或者选择我,这里只有他一个男人,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没有怀孕,前几天生理期刚刚结束,所以我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他的,难道他要把自己的亲生骨肉与姐姐的孩子同等看待?不要再提什么摩梭母系了,那只是一个遗迹,一个标本,母系的主体早就沦亡了,娘家母舅姐妹兄弟的联盟早已经被男女的婚姻联盟所替代,既然大家都这样子,就说明这是必然的,婚姻联盟比母系娘家联盟更优越更先进,否则怎么会大家都选择这样做?”
何重迈的脸色微微有些发青,顿了一下才说:“那么现在行尸代替了活人,是不是行尸的社会比活人社会更优越呢?”
吴碧君顿时被噎住了,末世以来的恐怖灰暗记忆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危险的行尸让她在恐惧之外感到强烈的愤怒,那是无能为力状态下的一种感情,此时何重迈提起这件事,更让她感觉到一种屈辱。
吴碧君没有再与何重迈争论,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她没有回房车,而是往后方的树丛走去,路上遇到了刚刚从稻田回来的师冬野。
师冬野笑着和她打招呼:“碧君,你看我从田里钓上来的黄鳝,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吃炒黄鳝。咦,你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和谁吵架了吗?”
吴碧君的眼神第一次这样锐利,她冷箭一样的目光看了师冬野一眼,僵硬地丢下两句话:“你们是在做梦,母系早就灭亡了。”
师冬野看着她一路向树丛走去,耸耸肩没有说话,提着鱼篓继续往回走。
吴碧君走进杂木丛中,这里有十几棵高大的树木还有一小片灌木,有时候她们会在这里拾一些干柴,后面紧邻的就是高大的护网。
吴碧君坐在树下,转过头去看着泛着金属光泽的网栅,网栅非常坚固,栅栏里也一直十分安全,内外简直是两个世界,有时候吴碧君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只要守在栅栏里不出去,就可以一直过这种正常安全的生活,自我欺骗自己是在长时间野营。
然而如今网栅内也开始暗潮汹涌,吴碧君感觉到有一种看不见的压力正在将自己隐隐地向外挤,因此此时吴碧君面对网栅就有一种怪异的牢笼般的感觉,让她莫名地有一点窒息。
头顶阳光正好,夏末明媚的光线照在栅栏外的树上,细碎的光点从叶片之间漏下来,洒落在地上,呈现一种奇特的淡淡金色,给人一种特别安抚的感觉,这宁静的夏日午后简直美得好像一幅油画。
几只蜜蜂嗡嗡地从草地树丛间飞过,仿佛几颗小石子轻轻打破了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跟在蜜蜂之后蹒跚着走过来的,是两只行尸。
蜜蜂嗡嗡叫着飞进了栅栏,可能它们也在本能地躲避着行尸吧,似乎还没有人验证过行尸是否吃昆虫。
那两只行尸终于走到了网栅前,是一女一男,男的大概二十出头,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女人的年龄似乎稍长,一副OfficeLady套装打扮。那个男人的死亡时间不明,但是女行尸一定是在灾变开始的时候就死去了,否则不会这样一身服装。自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