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吧,她古代史只知道个大概,不晓得历史发展的时间大概多少年,不过几十年起码是有的吧?那就足够自己周旋了。
这时桑平也回来了,见她们两人聊得热闹,便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严氏将两人的对话说了,桑平微微冷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敢拿刀杀自己的男人了,这般豺狼一般的妇人还留着她做什么?莫不是要天下的妇人都拿她来做榜样,都杀死自己的丈夫么?此女若是不杀,当真是没天理了。”
严氏听了,默默无言。
商玦在角落里微微地撇了撇嘴,看看吧,天下乌鸦一般黑,从上到下、从饱读诗书的司马光到大字不识几个的桑平,都是这个想法,阿云好在是母孝未满,还能够折辩一下,如果她孝服满了,又是她叔叔做主,恐怕就说不出话了,老蚣祸害死她都是白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