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氏上靠皇天父母,下赖尹师父、仇婆婆这药,仰祈保佑,早生子嗣。”
然后先将丸药咽下,然后将酒盏中的黄酒配符药两口喝干了,然后细回味了一下,只觉得喉咙内微微有些腥气。严氏向来不随便服药,然而此时四面无路,不由得她不冒死吃河豚。
这一天晚上,严氏擦抹了脸上,又洗了澡熏了香,整治了几味精致小菜,烫了酒,两个人吃喝已毕,桑平觑着已经看了一年多的严氏,只觉得她今晚格外有味儿,于是这一晚便加倍激烈。
严氏一边与这男人颠鸾倒凤,一边心中暗想:“不想我严凤清也有以色侍人的一天,罢了,只当是武则天为了逃离感业寺,不得已而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