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终于办成了,乃是不世之功,为这事不是还立了个石碑吗?这一次定然也是有惊无险,过一阵金兵便自然退了,何必惶惶然成这样?要我说桑大郎如此这般兔子一般逃了,抛撇下店面生计,等过一阵太平无事时他再回来看,好不心疼钱哩!”
那人听乌二这样一说,心中总算稍安一些,没有那么恐惧了,否则方才真的是要“恶向胆边生”,若是桑家有一个人在他眼前,他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哩。
那人嘟嘟囔囔又数说了一阵,终于去了。
商玦在屋子里心惊肉跳,心里想着他若是开始砸门,自己一定立刻就躲进空间,好歹最后没有到那种险恶程度,那个人总算是和平离去了,但是她知道自己今后要尽量少出门,而且这房屋里遗留下来的东西也要尽快搬进空间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