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消遣老子,看不拿了你去开封府定罪,这么紧要公干处还装神弄鬼只当耍子!若是在军中,你这叫贻误军机,该当个斩首的罪了!”
桑乾立刻觉得脖子根一道凉风吹过,吓得他缩了一下脖子,期期艾艾地说:“我方才明明看到一个人蹲在那里,黑乎乎的,怎么忽地不见了?莫非是军爷没有看仔细么?”
那军兵啐了一口,一边往下溜一边说:“怎会是我没看清楚?你是要说老子错了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须不曾老花,两只眼睛夜里还放绿光哩,怎会让一个大活人生生在我眼皮子底下藏过了?莫不是你方才眼里撞邪了吧!”
桑乾也知道梁上那么小的地方,要藏一人千难万难,绝不会让人视而不见,但方才自己明明是看到了的,如今怎的没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自言自语道:“怪了,莫非是我那第一个嫂嫂死得惨,魂灵未曾转世,恋恋不去,一直游荡在这里?”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心里也有些影影地不得劲儿,为首一个军头道:“罢了,这里我们已经来过两回,什么都没有,着实古怪,不是善地,公干要紧,快快离了这里往别处去吧。”
于是一队人稀里哗啦走了出去,桑平这房子里从此平白得了个“鬼屋”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