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家四口儿怎样生活?昨儿我还看着他娘子拿了布出去卖哩!偏是读书人最会骗人!”
商玦和吕晴一脸“呵呵”地对望了一眼,真的是“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农村路也滑,情况更复杂”。
吕晴笑着说:“多谢婶婶提点,今后那人再说什么我们都不信了。”
刘婶点头道:“莫要再信了,唉,只可惜他那娘子和孩子倒霉。”
刘婶高高兴兴地去了,她家虽然一向也不吃面食,不过她只靠与人浆洗衣服为生,日子也是紧巴,这面饼又着实喷喷香,便拿回去配着稀粥吃也是好的,起码锅里能少放点米。
商玦和吕晴关了门,看着盘子里仅存的两张饼,只好取了面重新再烙几张,只不过这回可没有鱼肠了,多加点鸡蛋吧。她们都正在青春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说起来有点奇怪,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商玦觉得自从来了月经之后,自己的胃口更加好了,当然从前她也是很渴望食物,不过这半年来,身体长得明显加快了,她觉得自己的力气每一天都在增长,山洞里一米多高的地方用炭条画了许多短横线(#^.^#)
到了过年的时候,吃完了年夜饭,两个人很不诗意地在烛火下数铜钱,铜钱是成串的,一千枚一串,已经有了一百五十串零二百三十七文了,初秋第一批藕和山果卖得着实痛快!
吕晴笑眯眯地说:“看来到明年七八月,我们就能买下一间房儿了。”
商玦点点头,道:“冬天可惜是菜少,鸟兽也少,蜂蜜都割不出了,除了卖冬笋,最易得的就是鱼了。”
要说整个冬天,两人确实比夏秋都闲了一些,不过钱赚的也少了,让人心里着急,一心盼着春天快一点来。
转眼到了五月,天气日益炎热,春笋的季节快要过去了,五月初五那一天,两人从外面卖了山货回来,正看到刘婶,刘婶送了她们两条彩线编的百索:“来给你们,快系在胳膊上,防煞增福的!婶婶也没什么别的可送你们的了,但愿你们这一生都平平安安的。哦对了,你们买了雄黄酒没有?婶婶这里还有一些……”
商玦正在给吕晴系着百索纫,闻言连忙拒绝道:“千万不要!婶婶,我家里已经打了几壶了,今儿只怕要喝高了,那雄黄酒您也少喝,不是凡人受用得起的,只怕白娘娘那样的神人才能消受。”
刘婶见她情绪有些激动,心中纳闷儿,将信将疑地说:“你家买了就好,端午的时候必要喝雄黄酒的,这时节蜘蛛蜈蚣和蛇都爬出来了,喝了雄黄酒可以辟毒虫的。”
两人连连应声,回到家去关了门进入空间,这才安静了。
商玦抚着胸口喘着粗气,雄黄酒啊?开什么玩笑,砷硫化合物能随便吃吗?那都是提炼砒霜的玩意儿,宫斗剧里常见情节,一杯毒酒赐死,用的多是这东西,难怪白素贞喝了一杯都显了原型,毒药肯定辟虫蛇啊,吃了都死了,不过就算为了辟毒虫,也用不着自己喝毒酒啊。话说她在集市上还看到有用菖蒲叶雕成的蜈蚣、蛇、蝎子、蜥蜴这一类“毒虫”,还有张天师的像,四周簇绕着艾叶花朵,真有点像是宋代五毒教。
吕晴虽然不懂得什么是砷硫化合物,但商玦只和她一提“砒霜”,她立刻对雄黄酒敬而远之,开玩笑呢,“含笑饮砒霜”听起来很诗意很凄美,但自己还没活够,不像体验那种悲剧美啊!
两个人提了个粗陋的竹篮(商玦自己编的),竹篮里装了些菜肴,到林子里去吹风。
一边吃菜看风景,两人一边说话:
“今年刚刚种了葡萄,过两年应该可以结果了吧?那时我们就可以酿葡萄酒来喝。”
“山上不是有些野葡萄?今年得了空儿就可以酿酒,话说我从前看到过娘亲酿米酒,大同小异,葡萄酒应该也差不多,到时候我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