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居士叹了一口气:“弟弟,辛苦你了,为了姐姐的事这般奔走。”
“我们一母同胞,何必客气。”
“对了阿迒,一会儿你将这果馅凉糕儿带回去,给孩子们吃吧,咱家的远亲送了这许多东西来,我也吃不了,白放着馊坏了。”
午饭之后,李迒提了篮子又回去了,回到家里娘子一看那十几枚果馅糯米糕,真有一点头晕的感觉,人家亲人坐了牢都是家里往牢里送钱送东西,哪有这样还从牢里往外带的?
李迒多方奔走帮姐姐打点,对那位神秘“远亲”也十分好奇,这人真是出手大方,姐姐在牢里虽不能像在家里那般舒服自在,倒也少受了好些屈辱,勉强延挨得过。
有一次当真被他撞到了那位“远房姊妹”,那位大婶一看遇到了正主儿,不好再扯谎,把他拉到僻静处悄悄地说:“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佩服李夫人的骨气,所以才冒充远亲来给她送饭,李先生莫要怪罪才是。”
李迒躬身一揖,道:“家姊若能得脱此番大难,定当上门拜谢!”
“啊哟,李官人客气了,这么一点点事情,有什么可以挂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