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身份,难说会不会有变故。”
“我也想要个女儿,就将她打扮成个男孩,从小以男人的身份生活,不受那些拘束,倒也算是救了一个女孩儿出苦海。”
“若真有个女儿,你那空间将来能不能传给她呢?这可不是普通的金银财宝,若是空间不肯附在她身上,可该如何是好?”
“这个……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可能将来自然而然就能传了给她,无论如何,男性身份也是一种保护。”
“是了,只盼她能一直平平安安地,千万不要出岔子。哎对了,潘嬢嬢拿了上好的熏香和雀舌芽茶,真难为她费心,每次说不要不要总是要送,另外还有两瓶酒,叫做蓬莱春的,乃是名酒,我们留着过年的时候喝好了。”
转过年来是绍兴七年,冬去春来,天气渐渐变暖,这一天商玦和吕晴正在店里忙着,忽然潘嬢嬢赶到店里面,拉着吕晴到了一边。
吕晴笑道:“嬢嬢又这般客气,这么大一个篮子,装的什么好东西?都说不要再给我们拿东西了,老大不好意思的。……呃,这是怎么回事?”
“阿晴啊,今儿早上我给人接生,那人是个穷妇人,男子汉刚没了,留下了遗腹的胎胞,生了这两个小女……”
吕晴连连摇手:“嬢嬢可想岔了,我们可不是收买人家孩子的,她若是为难,我们帮衬一下也就是了,孩子是她自己的,万万不可以仗着钱便趁人之危夺了过来。”
“咳,你还想着什么帮衬她哩,实告诉你说,那苦命的娘子已是死了!她家是远路从江北逃难过来的,在这里十三不靠,无有亲眷,丢下这孩子无人照管,我知你家乃是两个男子,养育这女娃儿只怕也有些不便,你若是不要,我便送去慈幼局好了。”
“别别别,千万别,阿玦,你快来看,嬢嬢送了两个孩子来,你看看,虽然是瘦了些儿,不过眉眼可真是清秀呢,长大了定然好看,我一看这孩子便心爱,你看如何?”
商玦擦了手从厨房里出来,向篮子里一看,只见两个小小的如同猫崽一般的婴儿并排躺在那里,身上裹着一块破布,头脸上的血污倒是已经都擦净了,如今孩子太小,商玦又有点脸盲,着实看不出美丑来,不过吕晴已经爱得什么似的,那自然是要抱回去的了。
潘嬢嬢说:“这大的还算好了,小的刚出生就没气,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抠出来,嘴对着嘴吹气,把她吹活了,转头一看,她们的娘挺不住了,唉,可怜的孩子,前两个月爹死了,如今娘也没了,也没个姨娘舅舅姑姑叔叔可投靠。”
商玦道:“这孩子忒苦命了,我们便养下来吧,阿玦你带着孩子先家去吧,买些牛乳给她喝,这店里吵闹,只怕惊着她们,我一个人在店里支应一下。”
“嬢嬢和你一起去吧,你们两个年轻的郎君,哪晓得怎么照顾孩子?听嬢嬢和你仔细说说,这照顾孩子啊……”
这一天下午,商玦又忙里又忙外,脚打后脑勺,心里几乎要冒出火来,好在她拿笔记了客人的点菜项目,没有给人上错菜。
战斗的大半天忙完后,商玦在星光之下回到家中,潘嬢嬢已经走了,吕晴正坐在床边看着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两个小婴儿。
“牛奶喂过了吗?”
“喂过了,不过她们可能不是很饿,因此没吃多少。唉阿玦,今儿后半天只有你一个人在店里顶着,辛苦了。”
“还好吧,锻炼了我的飞毛腿。这两个孩子有没有哭闹?”
“倒还安静,没有怎样哭,可能是还没什么力气吧。对了嬢嬢说明儿一早便要将她们的母亲火化呢,我们要去送一送吗?”
“我去就好了,孩子我们养了,烧埋银子便该我们出,不好让潘嬢嬢费钱。”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店里面明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