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一边吹风一边看着远处的风景。大宝小宝也显得十分好奇,毕竟这是她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景物,幼儿的好奇心其实是十分强烈的,对于这个崭新的世界充满了探索精神。
商玦折了一根竹枝逗弄着两个孩子,大宝小宝看到这绿绿的东西,立刻伸手来抓,商玦觉得很有趣,便咯咯笑了起来,道:“你看她们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到小狐狸跟着妈妈一起出去溜达,看到什么东西都要嗅一嗅抓一抓,眼前就是它们今后要觅食的世界,可得好好认识一下呢。。”
吕晴噗嗤一笑,道:“她们现在可不就是么,拿一个拨浪鼓都能引逗半天,我估计等她们再大一些,家里就要满屋子都是小儿戏耍之物了。可惜只能在她们现在这么小的时候带她们进来,等她们再大一些,晓得事情了,就不敢再带进来,若是小孩子一个口风不严走漏了消息,我们就大大地有麻烦。”
“是啊,中间这段很难挨,那段时候半懂事不懂事,和其她孩子玩耍也怕让人看出漏洞来,不过我们的孩子一看就知道很聪明,过了十岁就懂得很多事情了吧?就可以带进来了吧?”
吕晴笑道:“你当她们是神童吗?总要到十三四岁才能放心。你便是这样,看着自家的孩子觉得是天下第一的聪明伶俐,普天下的孩儿再没有比得上她们的,的是偏心。”
“那是当然,我们的孩子看在自家眼里自然是最好的。哎,阿晴,我决定给小宝取名叫姜越,希望她什么沟沟坎坎都能够越过去,你看怎么样?大宝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姜越这个名字很不错,阿越阿越,大宝的学名容我再想一想。”
商玦从婴儿车底部拿了几张朝报来看,前两天她都很忙,小报都没来得及看,今儿读报日仔细瞧瞧。
她一目十行地看着报纸,忽然上下飞掠的眼神顿了下来,缓缓地往下依着,而且还似乎把一段内容反复看了几遍。
吕晴有些奇怪地问:“阿玦,什么事情这般郑重?最近金人那边未曾扰乱,临安府太平无事啊!”
“临安府倒是没事,但是岳少保却要有事了。这里面说因为听说金人打算在汴京立钦宗之子为帝,就上疏官家请立太子以安定人心,他糊涂了吗?本朝最忌讳武将势力坐大,从太祖‘杯酒释兵权’那时候开始就如同防贼一般防着他们了,然而迫不得已又要用他们,这在人的内心是多么的矛盾啊!多么的懊恼啊!武将干政历来是大忌,尤其是立储这种事,更是敏感中的敏感,他作为掌握重大军权的将领,居然直卜冷腾跟大老板讲这个,这是生怕官家不猜忌他啊!要我猜,自从那年苗刘兵变,官家就有点神经衰弱了,现在他又说这个,这是要搞事情?”
吕晴点头道:“我那天看到这一段,心里也咯噔一声,最近没事的时候我看了些史书,岳少保真的是太不谨慎了,偏偏他又做到这么大的官,若是出事可不是小事。听说他那随军转运使薛弼就劝他,作为在外面领兵的武将,不该掺和立储这样的事情,岳少保却说,‘臣子一体,也不当顾虑形迹。’要说岳少保倒是一片赤胆忠心,可是却也太直肠子了,我真怀疑他是绿林好汉的书看多了,以为是君臣之间是江湖结义呢。”
虽然心情沉重,然而商玦还是有点想笑的感觉,还“江湖结义”呢,《水浒传》那些“梁山好汉”里面也满是尔虞我诈,为了让秦明加入叛军,设计害死秦明一家,宋江在那梁山上玩弄权术,边缘化了晁盖,巩固自己的权力,最后大家一同招安,然后被道行更高的朝廷借刀杀人,最后活下来的人也很少。
要说从个性上来说,岳飞倒真的是一个纯粹的军人,然而作为高级军官,他真的应该懂一点政治的,否则很容易炮灰啊,虽然不懂政治,但是只要他不参与政治,只做他的军人,倒也是一件幸事,偏偏又要说话,莫非真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