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应许说,‘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欢迎礼拜天来我们这里看礼拜,和大家交流,我们教会的人彼此都是姐妹兄弟,我们就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有什么事大家都可以互相帮忙的,比如冬天找房子之类。”
越漫晶将那东西直接塞进皮包夹层,连连道谢匆忙往车门边挤去,这时她听到一个男人说:“阿姨,您那书能给我一本吗?”
越漫晶回头瞟了一眼,只见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正在和那位阿姨说话,阿姨见他有兴趣,当然是十分高兴,从自己的袋子里又拿出一个黑色的砖头一样的东西递到他手里,笑眯眯地说:“欢迎欢迎啊,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在这寒冷的冬季,这孤独的尘世,我们都需要主的光明和温暖,神爱世人,神爱我们每一个人,祂会帮助我们的。”
越漫晶下了车快步往公司走去,脑子里回想着车上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匆匆一瞥,然而那个人在她心中还是留下了印象,他穿着很普通,这倒也罢了,毕竟广州是一个比较平民化的城市,许多人在服饰上都很随意,不能单纯根据衣着来判断人,然而那个人脸上透着疲惫和不安,颇有些憔悴,说实话他的气质真的是透着一种惊弓之鸟般的仓皇,仿佛随时都会受到惊吓一般。
越漫晶顿时就想到了自己去年冬天突然接到一纸通知强令紧急搬迁时的那种心情。
来到公司,越漫晶这才有时间把那位阿姨送给她的东西拿出来看,原来是一本《圣经》,柔软塑胶的外皮,比普通三十二开的书籍版本要宽大一些,纸张非常薄,看那样子大概有一两千页,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雅楠看到了,好奇地问:“你拿的什么?”
“《圣经》。”
“哇,你打算信教了?有信仰的人啊!”
“算了吧,今天早上坐公交车一位阿姨送给我的,不好拒绝,就收下了,反正不过一本书而已——哦这上面还盖着她们的地址和联系电话的章子——等我有空儿了在家里看看书也不错。”
“要说最近这些宗教组织还真的挺活跃,我有时候在外面就能碰到这些人,上周去养老院看我爷爷,还看到有人在那里和那些老人讲什么耶稣上帝之类,我爸爸和我爷爷说,千万别信。”
“宗教确实危险,尤其是有组织的,我也不过是看书打发一下时间。”
这一天把越漫晶头疼得要死,入冬之后就不仅仅是材料涨价的问题了,而是压根儿缺货的问题,公司有一些供应商在黄河以北,那些地方正在搞空气治理,许多工厂限产甚至是直接关停,这让她们的原材料断断续续,生产线经常要临时换型调整,有时还要停产,工人直接放假,下游客户的订单一推再推,每天就是客户催货,她们催供应商,简直是满脑门子官司一屁股债,越漫晶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要很快衰老了。然而工作是不能不做的,她只能咬着牙硬顶上去。
熬过了头疼的一天,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候,虽然生产计划还是没个头绪,然而起码今天这一天是结束了。
越漫晶回到小区,她正上楼还没有来到自家门口,就听到有人争吵:
“你怎么又要走?前两天你就都没有回来,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了一下下,拿了东西又要走?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去我师傅那里,又不是去别人家,你怕什么?我要天天跟着师傅,这样修行进度才快。况且我就是在家里,你们也嫌弃我,还不如去我师傅家。”
“你就别天天师傅师傅的了,都和你讲了多少回,她们那群人是封建迷信,是骗钱的,这些年你搭了多少钱进去了?有什么用了?”
牛宝莉的妈妈许淑珍一听这话,顿时眉毛立了起来:“不许你说我师傅的坏话!我师傅是世上最了不起的人,你家之前的一些事情她不是都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