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脸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三楼D号房新来的邻居有一女一男,都是我们这样年纪的人,那男的还抱着一个一两岁的孩子,我就问那女子:‘这是你老公吗?’结果人家很大方地和我说:‘这是我弟弟。’我的天啊,人家是姐弟血亲,结果我给当做是夫妻,丢人丢大了!”
这一下连越漫晶都有点脸上发烧:“天啊,居然是这样,我前两天也以为她们是夫妻呢,毕竟她们长得比较相像,我还在想这一对挺有夫妻相,没想到人家是姐弟,有血缘关系的人长得当然像了!”
韩泳毅说:“她们姐弟一家人住一起啊?这样挺好的,不过姐夫是什么意见?”
牛宝莉说:“你们听我详细讲她家的事情,都被我打听明白了。她们一家是浙江湖州人,世代都是从母系的姓,姓姚,母系家族啊,堪比大熊猫一样珍稀的存在,对了她家还是汉族,真没想到被儒家浸泡这么深厚的汉族居然也有家族保留了母系传承,当时我一听就震惊了,八卦功力发挥到极致,硬是泡了二十分钟,把她家的底细全都打听出来了,姚庭阿姨的大女儿姚远珊是单身生育的,虽然孩子上户口交了一笔社会抚养费,与婚生的比起来很不公平,不过她们毕竟断绝了男方抢孩子的路。如今姚远珊与妈妈还有弟弟姚远卿一起养育独苗小宝宝继承人小姚曦,这小女孩今年才一岁多一点,老可爱了,见了人就笑眯眯的,连我这样一个对小孩子一向不感兴趣的人都很喜欢抱着她。被黄瀚那一家人恶心了这么久,我感觉我急需一个母系家族来洗洗眼!对了人家远珊姐姐今年都三十三岁了,还生了孩子,结果那相貌就好像二十多岁一样,没被老蚣家摧残过的女人就是显得年轻。”
越漫晶道:“啊呀,那比我还大一岁呢,我当时看到她的时候以为她顶多二十八岁。母系家族啊,明儿我一定得去拜访一下,敦亲睦邻嘛,邻居刚搬来,一定要去探望的。”
牛宝莉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听了肯定得去,惠贤婆家那样一帮衰人你还过去送了两回接风菜,如今是母系家族,更是要去了,要么咱们明天约好几点一起去吧,大家都认识一下,正式建立友好邻居关系,泳毅你明天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
韩泳毅笑着说:“好呀好呀,我也一起,现在一听母系家族就感觉特别亲切。”
越漫晶捂着脸补了一句:“可别提黄瀚那一家人了,如今想起来就堵心。”
牛宝莉笑道:“漫晶你的手艺好,明天欢迎新邻居的食物就麻烦你准备一下了,钱算是我们三个人的,回头转账给你啊。”
韩泳毅也说:“是的是的,这个账要算明白的。”
越漫晶:“OK!我现在就策划一下菜谱,一定要很好看才行。”
韩泳毅问:“明天我们几点去她家啊?她家那时有没有人啊?不要跑空了。”
牛宝莉说:“你们几点方便?我要了远珊的微信,和她说一下。”
越漫晶计算了一下时间:“早饭是肯定来不及了,十点半吧,把东西送过去再聊一会儿天,她们就可以吃午饭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越漫晶就起了床,道猪圈里挑了一只三月龄的小香猪,大约重五公斤左右,经过一番熟练的宰杀剃毛清理内脏和去骨,越漫晶就把这只小乳猪穿在双齿铁叉上,在厨房那个专门适用于明炉烧烤的开放式烤炉里面烤了起来。多亏了她这几年广泛搜集菜谱,勤于锤炼厨艺,连烤乳猪这样堪称高难度的菜式都已经试验过几次,因此到了十点十几分的时候,这只金灿灿香喷喷的乳猪便烤好了。
越漫晶匆忙收拾了一下,将烤猪放在一个大铁盘里,换了衣服拖着盘子走出来,刚好十点三十分。
当越漫晶韩泳毅和牛宝莉三个人抬着一个大托盘拉到姚远珊家门前的时候,来开门的姚远卿都有点目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