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也不知道振华的妻子如今怎么样了。”
云澄想了想,说:“我记得陶唧唧从前跟振华关系不错,我去问问他知道不知道。”
越漫晶看着云澄离开座位,走到营业人员那一边去问陶继平,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一脸难看的表情,越漫晶当时心里就翻了一下,知道事情不好。
“振华的老婆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刚刚去做检查了,还没有出来结果。”
要完!只怕振华的妻子也中招了……
由于针扎事件层出不穷,甚至还发展到有人直接将血浆抹在别人裸露在外的伤口上——夏天天气很热,很多人都赤裸着手臂和小腿,有时候日常生活中一不留神难免会有一些刮蹭受伤,这时就很容易暴露在外面,于是就有人专门盯着别人身上的伤口往上抹鲜血,甚至发展成了团伙配合作案,前面一个人“不小心”用一件尖锐的物品划伤了路人,道歉之后赶紧走掉,后面跟上来的人便将血涂抹在那刚刚受伤的人伤口上。
这种事情立刻引起了社会的极大恐慌,别说是刚划出来的伤口,即使是旧伤,伤口结了痂,抹上那么一把血也让人从心里往外瘆得慌,一定要经过检查阻断才安心,这样子配合作案明显就是故意把疾病传染给别人,那血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就抹的,肯定血液里有病毒,而且极有可能是艾滋病。
因此当局很快便出台了“史上最严”公共安全管理法,同时配套的还有强化的户籍管理法案,户籍法规定,外地人口如果离开户籍所在地,来到其它地区,必须持身份证到当地警方登记,然后才能凭警方出具的证明办理住宿手续,户籍法里面林林总总一大堆,然而顶数这一条最刺激人的神经,网络上很快就传播开来:“这就是新时代的盲流法案,把我们都当流民管理呢!”
其实户籍管理法还不是最令人震动的,真正让大家都受到触动的是公共安全管理法里规定了这样一条:对于违反法律,对她人实施针扎、抹血等等人身安全侵害行为的嫌疑犯,一旦查出患有传染病,即行隔离关押,并积极给与治疗。
男同性恋群体率先爆发了:“这不是隔离关押治疗,这压根儿就是个死亡集中营,‘治疗’两个字压根儿谈不上,就是把人关进去等死。你们不要在这里看笑话,今天能关艾滋病人,明天找个借口就能把你们关进去,甚至和艾滋病人关在一起,到那时就是政治迫害了,跟杨永信电疗一样。”
越漫晶一看:艾滋基佬惯用策略——拉别人下水。话说他们这一次做得真有点太过分了,本来大家对他们还有些同情的,最底程度也是无感,然而他们自从断了免费药之后有一部分人就开始发疯, 采取了那样的伤害行动,就让人对他们的同情倏忽烟消云散,毕竟人首先要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安全,在保证了自己安全之后才有余力去关爱别人。他们想要将疾病扩散给其她人,从而绑架社会,已经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所以虽然后面有迫害无辜者的危险,然而如今大家也都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牛肉群里,越漫晶问:“那些被隔离起来的艾滋嫌犯,政府真的不会给他们药物吗?就这样让他们病死?”
姚远珊说:“从经济角度来讲,恐怕是不会的,否则外面的艾滋病人要自费治疗,他们反而可以公费救命,这样的做法虽然是很显示人道主义,然而激发的后果恰恰是让艾滋病人都去伤害别人,然后进监狱保命。”
牛宝莉哈哈大笑:“经济都快崩了,财政还能拨款养这些人?而且毫无利用价值啊,艾滋病人可以说浑身是毒,器官压根儿不能用,想摘个人体器官都不行,一点投入产出值都没有,国家精着呢,哪会养这样的人?他们不出来捣乱悄咪咪在自己家里待着也就罢了,能筹到款还可以自费治疗,然而非要出来搞事,这就是自己作死,现在连公众同情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