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仪焦急地说:“婶婶,莫要说这样造业的话,这岂不是逼良为娼?”
“啊哟我的姑娘,她本就是卖身奴,还有什么良贱可说?为了主人牺牲自己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不卖她难道卖你?须知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若是你哥哥不出人头地,将来卖你的日子也是有的。那丫头别看平时不言不语,其实千伶百俐,那一双大脚也没什么,园子里有锤子,敲打一番便好,仍然是个可造之材,到了那醉红院,妈妈说要请师傅好好调教,抬举她做个头牌,那是何等的风光,只怕到了那时候她还要感谢你哩!行了别说了,大侄儿,赶紧去将那丫头锁了,别让她飞了。”
房间里很快就传来辛月仪哀伤软弱的哭泣声和辛彦噔噔的脚步声,梅香在外面只觉得一桶冰水兜头浇在自己身上,真的是好主意啊,扇贝听了都想鼓掌,自己是该骂shit还是该骂shift?三夫人也就罢了,那人一向皮笑肉不笑,看人的目光素来火里带冰,眼神藏针,所以自己对她一直是敬而远之,可是谁能想到辛彦那样一个明朗的人居然也跟着干这样的事情?这可真的是“不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人格并不可靠,现在既然辛彦你已经来到门前,那么为了不和你大眼瞪小眼,我匿了。
于是在辛彦推开门的前一秒,梅香便拿着茶壶无声地闪进了空间。